將那塊黑曜石放上那塊凹陷處,左登用手在那透明的墻壁上描繪出豎眼符號。
“您,您是詭秘之主”背后傳來查拉圖平穩但隱藏著一絲懼怕的聲音。
“是啊。”左登頭也沒回,專心致志的畫著符號。
“您打算放過我”在查拉圖的認知中,同途徑非凡者之間沒有信任可言,彼此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詭秘之主遲遲不動手,讓查拉圖不禁有些疑惑。
祂已經做好了死去的準備,面對這種層次的舊日,自己連掙扎都做不到。
“只是一個序列二,我還不至于動手。”面無表情的說完,左登連個眼神都沒給祂,伸手推開了虛幻,充滿神秘感的對開大門,大步邁了進去。
聽到詭秘之主的回答,查拉圖的眼神一下就復雜了起來,似乎沒料到祂會放過自己。不過想想也是,這位詭秘需要的是序列一非凡特性,自己一個序列二還入不了祂的眼。
本以為自己辛辛苦苦茍了近千年的生命會就此結束,查拉圖不禁有種劫后余生的放松。
但祂想起不要相信神明的仁慈這名言,又開始思考之后該如何向詭秘之主相應的事物來換取自己的生命。
門后是大片上浮起來的秘偶,他們密密麻麻,來來往往,仿佛在上演一場盛大的歌劇,準確反應一個小鎮所有生態和細節的歌劇。
懸吊者的背后都有一根透明的滑膩觸手,左登順著觸手走上前,看到了一張巨大的古老的石制座椅,上面鑲嵌著暗淡的黃金和寶石。
無數透明的蠕蟲抱成一團,坐在那巨大的座椅上,緩慢的蠕動,座椅的底部蔓延出無數近乎無形的觸手。
原來沒了信徒會是這種下場嗎左登嘆了口氣。明明沒有了“愚者”唯一性,只是兩份序列一特性,還是瘋的這么厲害
將手輕輕覆蓋在這團蠕蟲上,兩團散發著光輝的特性從其中脫離出來,落到了左登的手中。
沒了兩份序列一的安提柯明顯不那么瘋狂了,觸手緩緩縮回,蠕蟲自發的重新塑造出人類的。
恢復人形的安提哥努斯昏睡在巨大的座椅上,身上似乎還有些污染,以至于沒了瘋狂的祂還是沒有立即醒來。
“唉”左登無奈的嘆氣,伸手將這原著里可憐的工具人抱起。
趁祂還沒醒,趕緊拐到自己家,不然等醒了可就不好騙了。
左登有些心虛的自顧自的咳了一聲,抱著沉睡的安提柯離開這里。
先去源堡上待一段時間,等把祂的尊名傳到神棄之地,有了些信徒后再讓祂下來吧,防止沒有錨點再失控了。
話說,自己都要把安提柯帶走了,阿曼尼西斯也不來看看嗎
左登皺了下眉,還是說,祂在謀劃什么,這時候不好神降在謀劃如何得到“死神”的權柄,還是戰神的隕落
一登上源堡,左登就聽到了本體阿蒙和梅迪奇吵架的噪音。
察覺到有人進入源堡,阿蒙快步走到四方庭院的入口,結果就看到自家老爸抱著自己第四紀的同事走了進來。
阿蒙臉上的微笑淡了幾分。
自己都沒被老爸公主抱過,怎么你個魔狼就能被公主抱了就算你是我同事也不能偷我父親的家呀況且這是老爸第一次見到安提哥努斯吧,怎么還抱上了。
看著左登將安提柯放到臥室的床上,阿蒙伸手勾住自家老爸的脖子
“老爸,你打算怎么處置祂”
“嗯讓祂留在這里好了。”沉吟片刻,左登微微笑了一下。
“你不會又要收眷者吧”
“嗯,正有此意。”左登點了點頭。不收祂為眷者的話,放出去肯定又會被阿曼尼西斯盯上吧。
“好吧。”看老爸這幅表情阿蒙就知道勸不動了,兩個眷者,一個比一個受老爸寵愛,有什么好寵的,我怎么不見別的神明這么寵著自己的眷者。
阿蒙扶了扶還沒被左登拿走的“錯誤”唯一性,決定之后一定要盯好自己老爸,防止哪天被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