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失去了很多的戰士,確實令人十分心痛,可是這痛并不及精靈族之萬一,此后五百年,無數的精靈為自己曾經的決定后悔著,為什么要相信龍族,為什么聽信了龍族族長的花言巧語,為什么沒有堅持保護母樹,阻止曾經的一切。
每當想起一次,對龍族的敵視就更多一分,到如今,兩族之間已然勢同水火,或者說,精靈族單方面的仇視著龍族,即使龍族后來百般彌補,十分積極的尋求著治療感染侵蝕的方法,也沒能挽回半分。
除非精靈母樹恢復如初,不然龍族和精靈族,將永遠不能修好。
而精靈母樹枯萎之時,就是精靈族向龍族宣戰的那一刻,若是戰敗,那精靈族就此族滅,也算是與母樹共存亡。
很多精靈其實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了,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唯一的小幼崽,居然需要龍族的王冠
精靈們陷入了糾結。
云昔也在眾精靈的敘述中知道了情況,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有點累了,畢竟得知身世之下大喜大悲的情緒無法自抑,但是直到此時此刻,云昔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母樹的饋贈。
母樹的饋贈是好的,至少云昔從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精神體這樣朝氣蓬勃過,那種“健康”的感覺云昔能夠深深的體會到,和之前的小樹芽芽完全不一樣。
可是同時,在精神體好了的時候,云昔的身體卻并沒有一同好轉,以至于現在身體跟不上精神體的成長度,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也許精神體非但不會成就云昔,反而會成為他的負累。
而現在唯一的方法似乎是要去找龍族,借取王冠
云昔之前并不知道精靈和龍族的糾紛,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事情,但是直到今天,云昔才知道,精靈族和龍族的矛盾,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嚴重。
所以,看出眾多精靈的糾結,云昔主動道,“要不,就不治療了吧,我的身體雖然比不上精神體,但是只要是不放出精神體太長時間,應該就沒事吧,也不會給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如果治療一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話,云昔寧愿不治療,反正他本身也并不崇尚多么高的武力值,現在這樣就挺好
的。
可是精靈們的神色卻并沒有寬慰半分,反而仍然十分憂慮。
小精靈說的輕松,可是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小樹苗每晚都會自動跑出來呀。
小幼崽清醒的時候尚且可以自制,但是睡著了,精神體又怎樣控制呢
長年累月下去,還是會對小幼崽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的。
他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小幼崽,還是母樹最后的孩子,他們真的不想這個幼崽早早夭折他們已經承受不了再次失去的痛苦了。
所以云昔剛說完,就見莉莉祭司過來抱起了他,其他精靈也注視過來光是看著這個小幼崽,精靈們的心頭就已經開始軟和起來。
歡欣和愉悅涌上心頭,這一刻,自尊的天平慢慢的升高,而屬于小幼崽的天平卻在緩緩降落。
如果暫且的放掉自尊,能救回他們的幼崽,救回母樹最后的孩子,救回母樹的繼承人的話他想,他們是愿意的。
于是,莉莉祭司還沒開口,就見寧芙長老已經再次起身,“我去帝都星找龍帝。”
寧芙長老少了一條手臂,那條手臂正是在五百年前的感染潮中被侵蝕,而不得已失落的,也正因為感染的傷害盤踞,寧芙長老多年來那條手臂一直未曾重新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