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納的機甲維修需要時間,五人在島嶼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就在張英杰思考燭荊府的路線時,遠處海面突然翻滾起來。
巨大的海浪掀起,猛地朝周圍撲開,一個巨大的漩渦自遠處形成,急劇形成的旋風將海水卷起,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巨型的海龍卷,海水渾濁亂流,島嶼周圍的浪濤也變得兇猛起來。
沉靜的海似乎怒吼起來,開始發出一聲聲咆哮。
墨丘陵五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蔣終魚遠遠感受到一道異樣的波動,當即擰起細眉,“天柱里有精神體波動”
從遠處海域游走而來的天柱,在前方裹挾了選手移動。
張英杰看著天柱游走的軌跡,它距離島嶼有很遠的距離,但在一望無際的海面,卻能看到它的行走,這個路線
“燭荊府在那邊。”
張英杰在腦海中想象過很多種燭荊府路線,現在看到天柱經過,突然確定,“他們一定發現了什么,比如天柱的規則。”
他說得太肯定,蔣終魚昳麗的臉色浮現一抹懷疑“怎么會,天柱的出現和軌跡我們不是算過么,目前找不到規律的。”
張英杰轉頭看向他“我們只見過兩次,而且都是半途掠過,燭荊府在這座島上,根據淘汰光柱和打斗痕跡,至少待了兩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和樣本去了解天柱。”
蔣終魚抿了抿唇,他臉上血色有些淡,唇色卻偏紅,看上去反差很明顯,因為找不出理由反駁張英杰的話,內心也有些惴惴。
“那我們現在還要去基站嗎”
張英杰點頭“當然,拿到的避水材料夠我們航行一天,去基站附近,注意收集避水材料。”
張英杰有預感,在白沙島會隨時融于海水的情況下,最后能落腳的,就只有基站和真島,50支隊伍競爭僅有的幾個落腳點,混戰不可避免,避水材料和能源的作用尤其重要。
他眸光遠遠看著天柱繞著島嶼,席卷整個海域。
而此時,趕著天柱經過,一頭扎進其中的燭荊府,還不知道剛見過的隊伍,即將和他們前往同一個目的地。
熟悉的眩暈,熟悉的停駐方式。
天柱在北海域中心停息消散時,其中的幾架機甲被余力甩出去,在海水中猛地撞出去,最后因為錯綜分散,讓陳歲的能量纏繞在礁石上,勒著兩邊的機甲停下。
周忱身影還沒停,當即就發出一聲嘔吐。
其他人不約而同關閉隊伍頻道。
陳歲收回能量,晃了晃腦袋,眩暈感正在褪去。
她逐漸能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意識清醒的第一秒,就是放出能量感知能量波動水平。
感知傳回時,陳歲正揉著額角“這個能量波動,怎么和天柱附近的有點像。”
她小聲嘀咕著,聽得主控室的季青心里一跳。
發覺她沒太注意,便松了一口氣。
白沙天柱海域中的天柱,有兩種形成方式,一種是能量場自然形成,根據能量場波動隨起隨停,一種是通過基站操控能量水平變化,造成了天柱駐停。
燭荊府已經摸清了天柱自然形成的規律,根據白沙島和基站分布,能夠通過天柱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再知道賽委會的隱藏設計,那別的隊伍真的不要再玩了。
這才四天,他們就已經領先一大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