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帶走也沒用呀。”
流星樹真的很大,大到裝進空間紐扣都分割,才能勉強放進去。
陳歲搖頭“沒有,這不是材料,但是這是避雨罩。”
聽懂她指代的謝春時,眼里閃過一絲流光,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樹挪死啊”,周忱還仍然覺得有些不靠譜,“它能做避雨罩不能吧”
周忱不記得陳歲提過,流星樹還能做避雨罩材料,要是能,陳歲早說了。
“它本身,不就是一個避雨罩么”,陳歲解釋道,“我們把樹挖出來,帶在身上,下雨就打開,它就是行走的避雨罩。”
周忱終于懂了,她是想把整個流星樹擋雨用。
“這樹這么大,挖是個問題。”
“而且你挖出來它不就死了”
周忱覺得陳歲八成瘋了,因為不清楚坐標,也找不到材料,她終于陷入了魔怔了。
彈幕聽到這個想法,也齊齊卡了一下,然后才議論。
[燭荊府的分析師,你有點想法,下次別有了]
[流星樹應該不是很難找吧]
[那還是挺難的,我看了眼賽委會地圖,100100里面只有一棵]
[這么大]
[不是,問題難道不是,流星樹很容易死啊樹挖出來不就死了]
[這不是問題吧]
陳歲也覺得這不是問題,“我是木屬性精神體啊。”
她催生和栽種一棵樹,不是很簡單的么,比找流星樹簡單多了。
關于體型,就更簡單了,她只
要切割下流星樹的根系,直接催生就好了,不必整棵都帶走。
周忱沉默了,因為他發現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駁的理由,緊接著,他順著陳歲的思路想了想,終于發覺這個計劃不但可行,且非常可行。
“我草難道你真的是天才”
“要不我把我這個也挖出來吧”
周忱順利加入陳歲的腦回路。
就在他積極響應的幾秒鐘里,陳歲聽到了,準確來說,是感知到了,精神體的波動。
“我這邊有隊伍靠近。”
她說話的語氣一貫平靜,但仔細聽,就能聽出她壓著的興奮。
周忱下意識安靜下來,聽著她那邊的動靜。
陳歲抽出武器,她霧炮是容納凈血的能量液,發動時能夠像能源炮一樣炸開,但散開的不是火花,而是凈血和能源液稀釋的霧氣。
握著霧炮,陳歲戰意頓起,她找了半天沒找到一架機甲,現在往流星樹下一躲,機甲自己送上門了,這可是天降的大餡餅。
普羅抽出了自己的量子炮,準備和陳歲打配合。
“別讓他們靠近這個線。”
陳歲還記得自己的挖樹計劃,用眼神猜測了一下流星樹的根系位置,確保等會戰斗不會傷到流星樹,畢竟只要根系完好,她的催生就不會太困難。
她朝前畫了一條線,普羅重重點頭,很靠譜的回答“放心吧。”
普羅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你要出去打架,可是紅雨的損耗會不會”
“沒關系,我觀察過,紅雨的損耗可控,抓緊時間淘汰,損耗可以控制在30以內。”
紅雨對機甲的損耗對陳歲不算棘手,雖然燒灼和侵蝕帶來的疼痛,能夠傳感到駕駛者身上,但陳歲一向對疼痛有極強的忍耐。
能夠簡單解決的,就不要耽誤了,她粗暴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