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哪個單兵沒有暴擊輸出裝逼的一顆心。
就算沒有,在看到分析師都打輸出了,也該有了。
普羅很有,特別是隊友一個個都十分有逼格,他也不能落下。
于是他點頭答應了,哪怕陳歲在改造好武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流星樹鏟土。
陳歲的目標,是把盾傘做成彎月樣的寬面鐮刀,立起來能鏟土,長棍中部截斷,直接做成雙鐮。
盾傘拆成一地零件,眼看著她又合上,彈幕從一開始的尖叫,也變得聚精會神。
[分析師有點東西]
[姐,要不我們轉行做機甲維修師吧,我覺得你很有前途]
[有事嗎,這是分析師]
[真的厲害,這種徒手做武器的技能,學多久能學會]
[維修系,目前我協會幾位大佬可以,別人我沒見過]
陳歲揮動了一下雙鐮,鋒利切片劃開空氣,爆出一陣陣凜冽風聲。
普羅看得眼前一亮,看陳歲遞給自己,忙接過試了試,恰好陳歲抽出槍“陪你過幾招”
普羅試武器的動作一頓,鐮刀劃過,馬上一握,朝陳歲面前刺過來。
“呼”
刀風切開陳歲面前的空間,森羅一個后仰,長槍自身后流暢一轉,被另一只手反手握住,朝前直刺,槍身抵住雙鐮。
鐮刀兩側一斬,劃過槍身,見狀陳歲雙手一旋,巨力帶動長槍旋轉,震動的氣勁蕩開,將斬落的鐮刀朝后推去,然后巨力錯開刀鋒,直沖普羅機甲刺去。
在接近單兵機甲時,槍首猛地停下,攜帶的勁風,轟地砸在普羅機甲胸口,金屬寒芒一閃過,最終在槍鋒爆出一個銀光。
“還不錯嘛”
感受到普羅的順手,陳歲順勢卸力。
突然暴起的單兵讓彈幕嚇了一跳。
[草,我以為你們賽場互毆]
[你們燭荊府癲癲的]
[你們打的是架嘛,是我的心跳]
雙鐮保留了棍身,成了鐮刀的長柄,被陳歲拿著朝土里一戳時,還有清脆的碰撞聲。
鐮刀刃輕易劃開黑土,濕潤的土壤很適合移種,陳歲沿著根系,挖出流星樹的整個根部。
白日沒有紅雨時,流星樹和周圍的闊葉喬木一樣,燈籠果實也沒有長出來,此刻仍然勃發生長著。
挖樹挖累了,陳歲扶著腰起身,下意識將手擦了擦額頭,她抬頭看了眼天空,似乎無意識的感嘆“我怎么感覺,參加聯賽后我就一直在挖挖挖”
挖完礦,又挖樹。
普羅倒是接受良好,他把這視為一樣新技能,學到很高興“挖到就是賺到”
陳歲點頭,對他示以贊揚“你很有覺悟嘛”
[主控室,莫主任]
[聽說,躍遷結果出來的那天,莫主任去醫療院開了降壓藥]
[莫主任拳頭都握緊了]
主控室,看到這條彈幕,簡潤緊鎖的眉松了松,臉上露出笑,去看季青另一側的莫秋安“莫主任,別這么苦著臉嘛,這流星樹又不值錢,燭荊府看不上。”
他甚至說得很直白。
要不是流星樹能擋紅雨,連燭荊府清單都上不了。
莫秋安咬著牙“對,樹不值錢,但我們養一棵樹,要花多少功夫,她說挖就挖”
簡潤笑了幾聲“等比賽完了,你把陳歲抓去給你催生,全補回來。”
莫秋安剛要點頭,轉眼想起另一個事“我讓她來,到底是給我幫忙,還是送她資源,那可真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