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燭荊府,他們分析師最喜歡找同行下手。”
葉開云聽他提到陳歲,不禁一陣惡寒,“可別,燭荊府分析師兇得很。”
雅克德羅重新規劃了前行路線。
而另一邊,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沉默石碑的燭荊府,已經在流星樹上安定下來。
紅雨再一次落下,這一場雨似乎更猛烈,雨聲震耳,讓藏身在闊葉中的陳歲不禁探出頭張望了一眼,“這雨是不是一直在變大”
地面,雨水打下的水花也比以往更激烈,范圍更大。
陳歲突然擰了下眉,現在紅雨變大,之后還會怎么變化。
會不會白天也出現紅雨
思及此,陳歲摸了摸空間紐扣,想到其中的幾棵流星樹樁,突然放心。
“好像是大了一些”,普羅認同,他是伸出機甲出去試的,被紅雨灼燒的地方痛感很強烈,普羅忍不住輕輕抽氣。
陳歲看了眼他被灼燒腐蝕的痕跡,“損耗度更高了,要是第一天是在這樣的紅雨里打架,損耗度能直接到50。”
紅雨的能量因子越來越強了,這不是個好消息。
陳歲神色凝重了一些。
謝春時突然看了她一眼,清潤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明的情緒“你冒著紅雨淘汰的那三架機甲”
陳歲點頭,沒體會到他的情緒,怕他擔心機甲損耗,解釋道“這樣快些,速戰速決,而且那時我還想把流星樹挖出來,怕損傷了根系,流星樹容易枯死。”
“機甲損耗雖然大,但后期進入基站,在維修室都能修復。”
謝春時抿了抿唇,耳邊還有普羅甩手的聲音,試圖用動作帶起的風安撫被紅雨灼燒的傷痛。
陳歲并未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她眼下只思考一個問題,這么大的紅雨,看樣子不太能像之前一樣,出去解決機甲。
“不用在紅雨里打”,謝春時見她看著沉默石碑林思索,似
乎會讀心一樣,一下猜出陳歲的思考內容,“我的能量可以撐起十米遠的雨幕,夠不夠”
陳歲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他問得夠不夠,是說不傷害流星樹的根系。
“夠的”,其實流星樹的根系更大,但,“這棵也可以不帶走,我們還有一整片森林來著。”
陳歲十分真誠的道“雖然它大了點,但也不必為了一棵樹大費周章,后面還有一整片森林等著呢,這樣不太劃算。”
“十米足夠解決其他選手了,至于這棵樹的根系,隨便吧。”
陳歲甩了下手,她現在已經不缺流星樹,只要在基站修復機甲損耗后,拿下紫翼金蝶林。
謝春時頷首,確定之后的路線。
紫翼金蝶林是肯定要去的。
別說流星樹,光是那些能量晶,燭荊府就不能放過。
幾人交流間,沉默石碑林中,陳歲留下的能量感知被觸動了。
“有人來了”,她壓低聲音。
普羅馬上瞄準她在沉默石碑林的標點,“槍炮蓄能完畢。”
陳歲感知著能量波動。
遠處,正在穿過沉默石碑林的兩架機甲,正有些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巨大蘑菇桿。
石碑菇的蘑菇傘收縮,看上去像一棵光禿禿的柱子,但上方垂落很多觸手,看起來有些詭異。
奚雁卉和烏笑晴兩人警惕無比的跨過觸手,紅雨打在身上痛感明顯,但兩人完全不敢抽氣出聲,在看到遠處一抹亮光時,眼里突然迸發出神采。
即將走出沉默石碑林時,奚雁卉拉住烏笑晴,兩人朝石碑菇的巨桿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