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齊松槐故意落后一步,磨蹭到燭荊府后方,眼看著他們路過有礦石光亮的區域。
周忱好奇看了眼,問陳歲“誒,這礦好像有點變化,咱們還挖嗎”
雪融石中央的火晶內核被漿獸的能量吸取,此刻中央空空如也,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你喜歡的話,帶走也行”,陳歲看周忱摸了摸,有些舍不得的樣子。
帶回去做個裝飾品也不錯,雪融石好看的很。
周忱手上已經感覺不到第一次觸碰的發燙感,聽見她這么說,知道陳歲畫外音是說,這玩意沒什么價值,所以稍微挖了一兩株帶走,想著回去做個裝飾,留個紀念。
“虧我們還為這玩意進來。”
沒想到最后都毀了。
周忱感嘆道。
這句話傳到齊松槐耳朵中,就成了燭荊府為了雪融石進來,他眼睛頓時一亮。
臥槽,那這是好東西啊。
齊松槐落后隊伍,在后方偷偷摸摸撬著雪融石。
感受到礦石亮光減弱,陳歲回頭看了眼,見到青頌塔分析師正在挖礦,內心只奇怪了一秒。
這人還挺愛美,這雪融石內核都碎了,挖回去也沒用,難道是做裝飾品
那還挺文藝的,真看不出來。
陳歲內心感嘆。
沿著礦洞,一路能通向流之外的數個洞口,陳歲他們走出的,真是靠近基站b位置,位于流沙樹毗鄰的叢林中。
見到天光的瞬間,幾人都不約而同閉了閉眼。
“好家伙,待在地底下,我都快進化成了陰溝里的老鼠。”
周忱感嘆了一聲。
這形容詞讓陳歲實在沒忍住,小聲反駁道“我可不是。”
“要不我們別在樹林里面打吧”,齊松槐看了眼周圍茂盛的叢林,又看了看正在用維修程序的燭荊府分析師。
對方機甲上都是巖漿熔巖留下的痕跡,機甲都這樣了,她全
程沒叫嚷一聲。
齊松槐都有些害怕,想到陳歲在叢林中的能量富集程度,內心沒底。
小齊,可能,真的,大概,似乎,打不過
“美得你”,周忱一眼看出他的算盤,朝他森森笑了一聲“你等著我們分析師錘吧。”
齊松槐硬氣哼了一聲,強撐道“誰錘誰還不一定呢”
說著,直接和同伴坐到另一邊,兩支隊伍在闊葉之下短暫停息。
期間只有風從樹葉間隙流走的微弱婆娑聲,以及維修程序緩緩轟鳴的聲音。
好家伙,青頌塔和燭荊府這么一看,竟然挺和諧
你們不像要打架的樣子,像好哥倆
認真的說,兩支隊伍都挺講究,還搞這個儀式感
辛焰他真的,他甚至要陳歲機甲損耗度好了再打
傲死了,陳歲不發揮完整實力,贏了辛焰都覺得自己勝之不武吧
哦豁,修好了,該打了
維修裝置的轟鳴聲慢慢停息,陳歲機甲的損耗度來到37。
她收起維修裝置的同時,手上的能量炮和長槍順著就滑落下來。
另一邊,青頌塔五人互相看了眼,倚靠著樹的,窩在石頭邊上的,都緩緩站起來。
人群后方,有些社恐的強攻擦拭好槍炮,在炮口對著地面時,就開始蓄能。
眼看著燭荊府五人正在換武器,就在風靜下來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