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赤井秀一細想這層關系,他就說“前幾天的爆炸案你應該聽說了吧警視廳一直在找兇手,又不肯放出案子的消息,事情越鬧越大,后來這個人來了,才爆出來這案子跟美國有關”
爆炸案赤井秀一當然知道,而且他可以肯定,就是眼前的白發年輕人做的。
這幾天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聽到和警視廳有關的消息,赤井秀一一直以為,警視廳保持緘默,是因為找不到半點與兇手有關的消息。
赤井秀一比誰都要了解眼前的年輕人有多聰明,又有多狡猾,作為犯罪者的時候,沒有人能比他更完美。
所以在看到警視廳被記者圍追堵截時候,赤井秀一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微妙的同情,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案子會跟美國有關。
fbi
可是fbi那邊并沒有多少這樣的案子,如果眼前的白發年輕人去過美國,還有犯罪的話,赤井秀一早就從檔案里找到蛛絲馬跡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他抬眼望著面前的白發年輕人,對方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些許神秘的笑容“今天下午,警視廳還真抓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
臉上有易容。”
“刑訊的時候,他一直在強調,他沒有殺fbi全家,不是他做的。”
易容。
殺fbi全家
赤井秀一手指倏地攥緊,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fbi被殺的事很多,但涉及到全家的少之又少,而赤井秀一恰好知道其中那么一件
而且還有易容
他抬了抬眼,淡淡地說“易容不會是貝爾摩德吧”
“貝爾摩德又不在日本。”
在他面前的白發年輕人一臉風淡云輕“不過我猜,他這么說一定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赤井秀一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手里的杯子。
他來日本臥底的時候,朱蒂都還一直在追查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她還隨身帶著留有兇手指紋的眼鏡,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抓住那人
如果真的是同一起案子,真的有人知道兇手是誰
赤井秀一眼神閃爍,看著面前懶洋洋神色間帶著些許滿不在乎地年輕人,有些拿不準主意。
如果這是試探
他不得不那么想,白發年輕人從來不曾給過他什么重要的消息,還這么恰好,跟fbi有關,跟朱蒂有關。
但就算是試探,也不得不說,正中了赤井秀一的死穴。
即使明知道這是陷阱,赤井秀一也還是不得不跳。
就好像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擺了一杯毒酒,也還是不得不喝下去。
為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著面前的白發年輕人,赤井秀一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恐怖。
那是對人心和欲望精準把控的恐怖。
他親自拋下的誘餌,沒有任何人能抵擋得住。
赤井秀一心沉了沉,過了片刻才問“刑訊室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前的白發年輕人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這次是隱隱約約帶著得意的笑。
“我在波本身上裝了竊聽器。”
他從赤井秀一手里拿走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斷斷續續,但確實是波本的聲音,在質問兇手是誰,又是誰幫他易容的。
這些都是安室透在審問004的時候今鶴永夜錄的,至于竊聽器今鶴永夜確實裝了,不過是裝在了阿蘭斯的衣服上。
要是赤井秀一非要深究這些小細節,他也能推說是波本太聰明,把竊聽器拿下來放到別人身上了。
至于為什么不丟掉,當然是先放著,等有空了再找出是誰放的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
看赤井秀一不像是懷疑自己的樣子,今鶴永夜湊過去問“明天或者后天,警視廳那邊應該會把人移送到拘留所,要不要陪我去看一場好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