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憑景眼中帶笑“好,盈盈沒聽見我們說話。”
趙盈盈扯了扯嘴角,視線飄忽不定,片刻之后忍不住改口“好啊,我聽見了。”
她抓著自己手指,忍不住攪著“我就聽見了一點點吧,原來你是那個什么”
霍憑景嗯了聲,走近到她身側停下。
趙盈盈深吸一口氣,道“你你這么厲害,怎么以前都沒說啊。”
她只是隨口感慨一句,沒有別的意思。
可霍憑景似乎以為她是在埋怨,拉住她的手,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輕聲解釋“不是想瞞著盈盈,只是我此來湖州,是為養病,不好聲張。”
他低低地笑了聲“何況我也沒瞞著盈盈,我已經告訴了盈盈我的名字。”
趙盈盈嘀咕了句“誰能想到呢”
雖然他說了自己的名字,可傳聞一向就只有霍相霍相的,也不帶他大名啊。
“我沒有怪你啊。”她怎么可能因為這件事怪他,她只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個大寶貝。
就是有點太驚喜了,一時難以消化。
“我爹估計要嚇死了。”趙盈盈說。
霍憑景輕笑了聲。
趙盈盈又留了會兒,才回趙府。
她直到回到春山院,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她撐著額角,在美人榻上靜坐許久,才猛地從美人榻上彈起來,抓著紅棉的胳膊晃她“啊啊啊啊啊啊,紅棉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心情好緊張,好忐忑,好像一場夢。”
“你說,這不會是一場夢吧該不會有一天我一覺睡醒,就什么都沒了吧”趙盈盈捏了捏自己臉蛋,痛得直吸氣,確定了這不是一場夢。
紅棉趕緊揉了揉她臉頰“姑娘別捏自己的臉呀,這不是夢,奴婢也聽見了。”
那會兒紅棉甚至聽得趙盈盈更清楚,因為她在門外候著,幾乎將他們的對話都聽進耳中。不止聽見了,也親眼看見了。
她親眼看見蕭太守對那位玄鷹使洛大人卑躬屈膝,而那位洛大人又對霍公子畢恭畢敬。霍公子那一刻好有氣勢,跟平時在她家姑娘面前仿若兩人。
紅棉也一直驚訝著,這會兒其實還沒怎么緩過來,感慨道“姑娘的命真好,竟然能嫁這樣一個厲害的夫君。或許是夫人在黃泉之下一直保佑著姑娘呢,不若姑娘今日去祠堂給夫人上柱香吧。”
趙盈盈點頭“是該給我娘上柱香,告訴我娘這個好消息,她女兒出息了。”
不過后半句趙盈盈沒說,這可不是她娘的功勞,是月神大人的功勞。
趙盈盈嘆了聲,讓紅棉準備好香燭,往祠堂去。
在祠堂里給梁氏上了香后,趙盈盈和紅棉二人都冷靜了些。紅棉記起自己聽見的話,又感慨“蕭公子竟然是這么壞的人,還跟那個人一起坑害姑娘再怎樣,他與姑娘也算
認識一場,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趙盈盈聽得茫然“是嗎還有這種事我被迷暈這件事,蕭恒也參與其中了”
她仔細想了想,中間好像是有這么一句。
紅棉道“霍公子叫人將蕭公子拿住了,不知道會怎么處置蕭公子”
趙盈盈搖頭,她也不知道。若是讓她自己來,她肯定想把蕭恒打一頓,最好打五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