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與先前的吻都不同,帶著一種強橫的入侵的姿態,從一開始就讓趙盈盈無法招架。她又感覺自己的思緒變得一片混沌,仿佛陷入無邊無際的大海,她是那海上的一葉扁舟,隨著浪潮而動。
洶涌的海浪將她淹沒,她的呼吸被攫取,本能地抓住了海上的一根浮木,她抓著霍憑景的手臂,被他微微側身一推,推在了雕花的床架上。青色的幔帳微微浮動,仿佛也被這海風拂動,在她眼前蕩漾著。
趙盈盈手指緊緊地攥住了霍憑景的衣袖,原本平整的喜服變作皺巴巴的一團。
霍憑景緩緩退出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出來的溫熱氣息與她的交織,氣氛陡然變得曖昧。
柔軟的背脊上,床架泛著涼意,而呼吸卻是溫熱的,心跳在耳邊如雷地響著,她混亂的思緒持續地混亂著。
霍憑景并未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溫軟的唇再次覆上來,入侵她的方寸之地。趙盈盈微仰著頭,感覺到潮熱的舌尖劃過她的齒根,泛起微微的麻意。
第一個纏綿的吻結束后,趙盈盈又緩了許久,才覺得思緒稍微清明了些。她松開手中皺皺巴巴的衣料,后知后覺地問“你不用脫喜服么”
雖說霍憑景的喜服看起來沒她的嫁衣那么華麗沉重,但瞧著也挺厚重的,在這炎炎夏日里,定然不會太舒服。
霍憑景輕笑了聲。
趙盈盈不知道他笑什么,她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很尋常,便只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他。
聽見霍憑景道“好,那盈盈來幫我。”
趙盈盈哦了聲,覺得這話也沒什么不對,畢竟他剛才幫了自己,禮尚往來,作為回報,她是應該幫他。她伸出手,又停在半空,思索了片刻應該從哪里開始解。
唔,應該是腰帶吧。
她手搭在霍憑景的腰帶上,思忖著如何解下腰帶,摸索一圈,終于找到玉扣。玉扣在他身側,趙盈盈不得不低下頭湊近些看,她的青絲垂在他懷里,帶著她身上的清香,鉆入他鼻腔。
霍憑景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一截后頸上。
她解開玉扣,仿佛完成了什么大事業一般,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抬起頭來,看了眼手上的腰帶,想到了霍憑景說過的傳世玉佩。
他說過,成婚那日要給她看的。
“你那塊玉佩,如今能給我看看么”趙盈盈很好奇,到底是怎樣名貴的玉佩,讓他這么寶貝。
霍憑景嗓音微啞,含笑道“別急,待會兒給盈盈看。”
趙盈盈噢了聲,心想它最好是非常名貴。
她將腰帶放在一邊,繼續尋找下一步。
男人的衣服還是比女人的好脫,她并未費太多功夫,便幫霍憑景脫下了喜服。
“好了。”她好看的眸子微微閃動。
而后忽然想到了林氏昨夜給她的那本書,她道“你等會兒,我有個東西,說是今晚需要。”
她從自己的行囊里找出那本書,又坐回榻邊33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有些好奇地翻開。
“我母親說,用得上它。”
她話音陡然變了腔調,目光頓在書頁上。
她隨手一翻,便是一個頗為震撼的畫面。
趙盈盈呆住了,思緒也仿佛終于連上了昨晚林氏的話。洞房花燭用得上,那還能是什么東西不就是避火圖么
她好蠢,她早該想到的
她還興致勃勃的專門拿出來給霍憑景看,好丟人啊。
趙盈盈尷尬笑了笑,道“好像也確實用得上哈。”
她拿著那本書,裝模作樣地翻了幾頁,假裝自己在認真看,實際上腦袋里空空,什么也沒看進去。她遞給霍憑景“你需要看看嗎”
霍憑景從她手中接過書,隨手放在一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皓腕,聲音中的笑意似乎更濃了些。
“我不看,我會。”
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吻落下來,這一次是溫柔的有耐心的。
后背碰觸到柔軟的被衾,以及被衾下的桂圓花生,承受著霍憑景的吻。
她含糊地問“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