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面喝了口水,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臉色有些沉,
“嗯你最硬氣,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改天教教我啊,怎么練的骨頭就這么硬”
程葉輕看著他故意把唇印在她剛剛喝的那個位置,臉不爭氣地紅了。
“你走開點,身上酒味臭死了。”程葉輕嬌氣地皺了皺鼻子。
楚佚舟一錯不錯地看了她幾秒,還真的后退了兩步。
程葉輕推開他的胸膛,逃似的朝主臥走去。
楚佚舟也不追,反倒悠閑地在她剛才坐的地方坐下,慢條斯理解開領帶,等程葉輕再來找他。
果然不出五分鐘,程葉輕嫩白的手拎著幾條深色內褲出來,一點不客氣直接扔到楚佚舟西褲上,臉都氣紅了
“楚佚舟你什么意思”
她剛才進去找衣服洗澡的時候,在衣帽間里發現了很多男士衣服。
不用想都知道是屋子里唯一一個男人的。
始作俑者優哉游哉,似乎早有預料。
“你故意的”她眉毛一蹙,板了一晚上的臉都生動起來。
楚佚舟垂眸望著自己腿上的幾條深色內褲,邪肆勾起唇,明知故問“我又怎么你了”
“你再給我裝,我房間為什么多了那么多你的東西”
“哦”楚佚舟拉長尾調,“我放進去的。”
“這么厚臉皮的事情,我當然知道是你做的,”程葉輕怒視,“我允許了嗎”
“夫妻當然要住在一起,睡一張床了。”楚佚舟大言不慚。
程葉輕抱起雙臂,傲慢審視著“那是真夫妻,你搞清楚,我們又不是真結婚。”
楚佚舟聞言輕哂,若有所思“咱們兩個是結婚證不真,還是婚禮不真你蔑視法律”
他眼里明晃晃的玩味,看得程葉輕只覺得火氣蹭蹭上漲。
她定了定心神,“我們說好的,一年之期的賭約,你不僅強娶,現在還耍無賴是吧”
楚佚舟不疾不徐站起來“誰跟你說好的”
他一站起來,從身高和氣勢上就壓迫性地贏了。
“行啊,我現在就回樓上住,才不住你這里。”
說完她轉身朝房間走,真像是去收拾東西離開。
然而,剛一轉身,就被人從后面輕而易舉抱了個滿懷。
“進了我家門,還有搬出去的道理”他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縈繞在她敏感的耳際,讓她禁不住瑟縮了一下。
楚佚舟堅實的臂彎牢牢鎖著她,讓她一絲一毫都掙脫不開。
他手上還抓著那兩條內褲,掙扎間蹭到程葉輕手臂上。
程葉輕扭動身體,不耐煩道“你松開。”
“松開你不就要走了。”楚佚舟擺出地痞無賴的姿態。
“那你把內褲拿走啊”
楚佚舟胸腔里發出一聲悶笑“你拿來的。”
程葉輕見和他說不通,直接不留情面往后踩去。
楚佚舟早有預料躲開她的腳,聲音里混著酒氣,
“沒有人跟你說過,晚上共處一室的時候,不要輕易激怒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