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段路楚佚舟故意走得很慢,刻意磨她的耐性。
半晌她才回到床上,但是趴在床上的姿勢。
來不及改變姿勢,身后那人堅硬的身軀已經壓上來,無視她想轉過身的動作,沉聲呵斥“別動。”
程葉輕覺得過程羞于啟齒,但醉酒后的楚佚舟惡趣味更甚,就是偏要逼她開口。
“腰別塌,”他拍了拍她,兇巴巴地命令,“這兒起來,并緊。”
“楚佚舟”程葉輕以前也沒被他這樣兇巴巴地對待過,心里覺得很不滿,扭過頭質問他,“不是說好了今晚不來的嗎你耍賴啊”
楚佚舟正爽得頭皮發麻,哂笑“誰耍賴了老子又沒進去nong你。”
臥室里燈光大亮,每一個地方都呈現在明亮的燈光下。
楚佚舟勁瘦有力的身軀在白色的床單上映著淺灰色的人影,那影子不斷地往前沖幢著,速度不減。
他開口葷素不忌,惹得程葉輕感覺臉上燒得要冒煙,閉上眼不想看眼前晃動的景象,神志不清地罵他“這也差不多啊,不行”
“楚佚舟,快停下來。”
今晚的楚佚舟比平時更加強勢,在此事上也更兇狠“有本事就自己爬走。”
程葉輕剛想爬走,就被他粗糲的大掌按住纖瘦的蝴蝶骨,黑發前梢已經濕透,汗水緩緩低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輪終于以程葉輕的叫聲與楚佚舟同步的悶喘結束。
她的身體剛脫力地趴回床上。
沒等被撞散的魂魄聚回,背后又傳來撕塑料袋的聲音。
她身上忽然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迅速坐起來,抱起枕頭擋在身前,用腳蹬著往床頭退。
“楚佚舟,不來了”剛才時間太久,她的聲音都有些發啞了。
然而她挪動的速度跟烏龜一樣,楚佚舟長臂一伸就握住她的腳踝,手里微微用力把她扯回來。
楚佚舟俯身安撫性地含住她濕紅的唇,聲音性感又帶著狠勁,宛若漩渦吸引著她“才一次,你說不來了這才哪到哪”
“楚佚舟唔”程葉輕攥緊雙拳抵在他的肩頭,想要推開他說話,然而只有喊他名字的機會。
剛才趴著看不到楚佚舟的臉,現在正面上下對著,楚佚舟的臉就在她上方。
程葉輕發現他今晚神
色略顯狠戾,動作間也比以前更大更重。
但這樣的他比平時多了一層x魅力,果然有些事放的開更能得趣。
可程葉輕還是不想他這樣兇巴巴地對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吊在他身上,斷斷續續威脅“你要是還這么兇,就別想爽了。”
楚佚舟眉眼冷戾,開口有些找茬的意味“不樂意了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的劇本是不情不愿的小白臉,還是只顧自己爽的霸總”
“不情不愿我看你分明樂意得很”程葉輕戳穿他。
“是挺樂意的,”楚佚舟嗤了聲,嗓音低沉喘息,像流氓無賴一樣對她吹了個口哨,
“畢竟之前不知道金主這么天賦異稟。”
“”
楚佚舟拉著她一直荒唐到凌晨兩三點,雖然他信守承諾地沒有進去,但是長久維持動作也讓程葉輕身體特別累。
結束后還是始作俑者幫她并上退。
還好皇宮套房里還有一個房間,楚佚舟抱著她去洗完澡后,轉移到那個房間里睡覺。
程葉輕被折騰得困意排山倒海而來,楚佚舟聽到她嘴里在嘀嘀咕咕,好奇地湊過去一聽,原來是在罵他欺負她。
他不禁失笑,把人往懷里又摟了摟,親昵地吮了吮她的唇,愛不釋手地抱著,聞著兩人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氣
“對啊,想欺負你很久了。”
在曾經無數個夢里,幻想著,憧憬著,有一天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