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和他聊聊那位騎士。”提姆說“畢竟他們看起來關系很糟糕。”
“每個人都有喜歡和討厭別人的權力,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去強迫他人。喜歡就多在一起,討厭就不在一起。”西西聳肩“這是他們的自由。”
韋恩莊園的庭院在阿福的精心打理下井井有條,風吹來的時候西西莉亞愣了一下。她問提姆“這里種薔薇了嗎”
“阿福聽你說過薔薇之后,在打理花園時開辟了一塊新的花田。”提姆說“等你痊愈之后,你可以自己來看,我想阿福會很高興你喜歡他的花園。”
復雜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清風吹拂,西西莉亞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摸柔軟的花朵。
提姆“你想要一朵花嗎”
西西“或許我想要一朵花送給你。”
她笑起來“畢竟以后你可是我和杰森的典獄長,我提前討好你,讓你能在我們越獄時高抬貴手。”
哎呀,這可真是未雨綢繆啊。
提姆把玩著被放進他手里的粉薔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討好的,小姐。”
拔掉薔薇花枝上的刺葉,他將那朵花簪在了西西莉亞的耳邊“之前您在我的面前說想要在視力恢復之后第一個看到的是我之外的其他人,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這讓我的心現在都在隱隱作痛。”
“希望我能有機會彌補,好先生。”
寬容的鴨子偵探當然愿意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但是應該讓她做些什么才好呢現在好像沒有什么要做的事情。于是聰明的紅羅賓想要把這個寶貴的機會儲存起來,留到以后,以備不時之需。
他希望未來在西西莉亞可以做到的范圍內,答應為他做一件事情。
西西“聽起來是個危險的空頭支票。”
提姆“那么,你要拒絕嗎”
那雙眼睛的瞳孔還不能聚焦,渙散開的視線讓她顯得空茫,于是提姆在她的輪椅前
蹲下,讓西西莉亞不用再仰著頭看他。
她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提姆的臉頰、額頭和發頂,冰涼褶皺的手指劃過光滑的眼瞼、挺括的鼻梁、柔軟的嘴唇,隨后那雙空茫的眼睛因為笑意彎了彎。
提姆“答應,還是拒絕”
西西“我已經可以直面任何危險。在我力所能及,并且無關他人,只關乎我自己的情況下,我愿意為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聽起來可真是不錯。
提姆拉下她的手,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感謝你的慷慨,魔術師小姐。”
然而等提姆和她開始往回走,靠在椅背上的西西莉亞輕松又隨意的發問“說真的,我覺得這樣的對話沒有什么不能告訴騎士的,反倒是這樣遮遮掩掩,會讓他警惕性和攻擊性都特別提高。”
提姆“就不能是我想邀請你單獨賞花嗎”
西西莉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花很漂亮,我很喜歡,但如果你沒有提前布置n金屬隔斷騎士的話,我一定會相信你是真的在邀請我賞花。”
“他先挑起戰爭。”提姆聳肩“他像惡靈一樣平等的仇視家里的所有人,除了阿福,他和每個人都戰斗過了,雖然現在他無視了所有人,但他提防每個人,還把你的房間變成了真空帶,拒絕所有人的探視,好像我們會吃掉你。那個控制狂還監聽每個人和你的談話,別給他開脫,我知道他肯定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