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波從爆炸頭里掏出火箭筒的那一瞬間,安東和獄寺隼人立刻注意到想要阻止。
“住手蠢牛你又來”獄寺隼人看戲的表情瞬間消失,大驚失色的想要攔下藍波。
這可是那個徒弟控的死穴啊喂一會把這拆了又會給十代目惹麻煩
“慎一你快閃開”
安東閃身越過背對著遠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中也,腳下用力飛快朝機車旁的兩人靠近。
但抱著藍波的遠川離得更近。
雖然有點對這個“時光機”的造型有些震驚,不過某種直覺還是讓遠川選擇忽視老師焦急的聲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鐵頭硬接火箭炮。
但隨之而來的并非疼痛,而是下落感。
中也轉身時只看見了獄寺隼人粗暴的揪出舉著火箭筒試圖反抗的藍波,遠川則被火箭炮擊中。
一陣爆響和煙霧過后,鈷藍色眼眸焦急的搜尋著那個白發身影。
就在中也察覺似乎不對勁走上前的時候,濃煙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指節白皙修長,扣在黑色皮質手套上方那一截裸露的皮膚上,讓中也無端覺得耳根發熱。
“是這個時候嗎,還真是驚喜”
濃煙中出現的遠川慎一走出來,動作自然又親昵的靠近愣住的中也。
比之十年前的冷淡,十年后的遠川慎一聲音莫名帶著令人耳紅的磁性,但明明青年已經過了變聲期。
此刻神情冷淡的貼在發紅的耳尖上低聲詢問,說不出的曖昧。
更別說雖然身上穿的和服款式只是把石青外褂變成了橘紅色,但散亂的領口、腰上消失的束帶、一向蒼白但此刻血色充盈的臉色。
再加上他一來就在所有人里抓住中也的動作,無聲又強勢的把所有信息都告訴在場所有人。
中原中也在他越過社交距離后看了一眼,嘴唇幾乎貼著青年側臉滑過,在看清對方和服交領下更清晰隱秘的痕跡后立刻把頭扭過來。
耳朵上的紅色立刻蔓延到整張臉上,緊緊閉上眼,原本要推開對方的手也僵硬的放下,任由白發青年說什么都沒反應。
中原中也,腦內世界大地震。
獄寺隼人跟藍波吵架的間隙很好心的指了指地上的“大蘑菇”“喂喂,別光調戲那個宕機的純情干部了,安東要哭了哦。”
如果獄寺隼人臉上笑得那么開心,嘴角咧開的弧度那么大,眼里閃爍的惡意沒那么濃就更好心了。
“閉嘴啊啊啊”
安東崩潰的蹲坐在地上扭頭朝獄寺隼人大喊,根本不敢再一眼十年后顯然已經被人拐走的弟子一眼。
十年后的遠川慎一老師,其實不僅是我拐的人家,甚至能算是拐騙來的。
而另一邊。
下落感消失后,遠川緊緊閉著眼,取而代之的卻并不是設想中墜落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