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冥想時神魂搖曳,無法定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范丁請教。
你不是按摩術厲害嗎?那我就問煉神境的問題,你的按摩術總不會對神識也管用吧?
孫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范丁,就知道你們的問題很刁鉆,不過沒關系,反正我也沒打算回答。
“老師?”
范丁被盯得發毛,當孫默的手突然落在肩膀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哈哈,他回答不上來?”
張翰夫派系的老師們偷樂。
“這位同學,你少去幾次妓館,就不會無法定心了。”
孫默的聲音平淡,但是全場卻嘩然聲頓起。
“什么鬼?”
“哈哈,笑死人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答。”
“這都行?”
教室中的眾人,聽到這個指導,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
“太輕浮了,這可是在上課,孫默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有老師指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范丁的表情一下子猙獰了,臉紅脖子粗的辯解:“我沒有,你胡說,我才不會去妓館!”
雖然在中土九州,就像和中國古代一樣,將狎妓尋歡當做是一件雅事,但是對于學生們來說,是明令禁止了。
正在成長期的學生們,一旦沾上了女色,不僅會損傷身體本源,影響修煉,還會腐化意志,沉迷在溫柔鄉中。
“是嗎?那你身上的花柳病是怎么得的?”
孫默質問。
在范丁身邊,浮現著各種數據,其中就有一條被紅色標注了,五個月前,感染了花柳病,氣血衰弱中。
這是一種臟病,有很強的傳染性。
嘩!
整個教室就像被颶風刮過一般,瞬間嘈雜了起來。
學生們驚愕,而老師們則是皺眉。
這個問題的性質,已經非常嚴重了,如果證實,范丁絕對會被開除。
身為范丁的老師,馮澤文自然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孫師,你有證據嗎?就這么信口胡說,你將老師的名譽置于何地?”
馮澤文瞪著孫默,如果說之前還是出于張翰夫的指使,要找孫默的麻煩,那么現在,就是真的對他不爽了。
范丁英俊帥氣,家世不凡,對自己敬愛有加。
當然,更重要的是范丁天賦杰出,是自己門下最優秀的一個學生,見到他被孫默如此詆毀,馮澤文就像看到自己的珍寶被玷污了,怎么能忍,都想打破孫默的頭了。
“你知道嗎?范丁在整個五年級中,無論實力天賦,還是相貌身材,都是數得著的人物,追他的女學生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他就算忍不住女色的誘惑,也不會去妓館。”
馮澤文嘲弄。
在馮澤文看來,范丁如果想,換女朋友能比換衣服還勤快,怎么可能去妓館那種地方。
“馮師,是不是得了臟病,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孫默撇嘴。
“范丁,你來告訴他。”
馮澤文大吼。
“孫老師,你才有花柳病呢,你全家都有花柳病!”
范丁有了主心骨,立刻吼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頓時充滿了火藥味。
“哎,孫老師太托大了,他以為他有神之手呀,摸幾下就能知道學生得了什么病?那還要醫師干什么?”
周旭搖頭,覺得孫默肯定是前面太順利,以至于心態飄了。
大多數老師,都是相同的想法,畢竟就算是醫師看病,還要講究望聞問切呢。
“呵呵,不承認?哦,也可能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呢,來,現場有哪位名師擅長醫術嗎?給他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