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默掃視后幾排。
幾個會醫術的老師沒動,因為給范丁檢查,可就得罪馮澤文了,犯不著趟這攤渾水。
“孫默,你不要得寸進尺。”
馮澤文怒吼。
“既然問心無愧,那就自證一下呀!”
孫默聳了聳肩膀。
“要是沒檢查出花柳病怎么辦?”馮澤文咄咄逼人:“我給你找一個染花柳病的妓女讓你睡一覺?”
“可以!”
孫默的回答,相當淡定。
但是圍觀的老師們不淡定了,孫默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花柳病呀,屬于頑疾,而且最重要的是,得了這病,太丟人了。
“怎么辦?”
鹿芷若很急,抓緊了李子柒的手臂。
“放心,一切有我!”
李子柒面色凝重:“反正我相信老師。”
“我也相信。”
“周師,你的副職業不是醫師嗎?你來給范丁檢查一下!”
馮澤文說完,又看向了范丁:“不要怕,你受到的侮辱,我都會幫你討回來!”
周山逸是老好人性格,總是笑瞇瞇的,什么事都不摻和,所以被點了名,拖拖拉拉,不想動。
“周師,不要磨蹭!”
張翰夫催促。
安心慧黛眉緊皺,看向了孫默,正要出言阻止,卻看到他朝著自己微微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口型。
“放心啦!”
因為是青梅竹馬,所以安心慧讀懂了這幾個字,再加上孫默自信的模樣,她決定相信他這一次。
周山逸帶著范丁出了教室,去廁所了,作為證人,還有兩位老師跟著。
馮澤文氣咻咻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孫默,他就等著周山逸報告結果后,全力對付孫默。
“我一定會把你趕出學校,讓你再也無法翻身。”
馮澤文發誓。
檢查一下身體,用不了多久,五分鐘后,四個人就回來了。
“周師,你來告訴他結果!”
馮澤文急不可待。
周師吞了一口口水。
“說呀!”
張翰夫催促:“是什么情況,如實報告就好,你不用為他們的面子操心,他們既然敢說,就要有承擔后果的準備。”
雖然張翰夫用的是‘他們’這個復數詞匯,但是大家知道,他針對的是孫默。
“那個……那個……”
周山逸看向了馮澤文,欲言又止。
“周師,你可不要為了同事的面子說假話哦,畢竟人在這里,我還可以要求其他醫師再檢查!”
孫默警告。
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周山逸還能怎么辦?他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范丁:“這個少年,感染了花柳病,估計就是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嘩!
全場都是驚呼,恍然,上百道難以置信的目光釘在了范丁身上,什么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已經不重要了。
花柳病三個字,就是實錘。
“不!不可能!”馮澤文急了,眼睛一下子充血:“范丁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他怎么會感染花柳病?你胡說!”
周山逸雖然是老好人,但是被人大庭廣眾之下質疑,也是會反擊的。
“馮師,你要是不信,再找人檢查下呀!”
周山逸冷哼,質疑我的醫師能力?我不要面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