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不是沒體驗過黑石頭的力量,現在黑石頭還在他手里呢。但沒嚴重到讓他回不過神、吐血的程度。
母親是提瓦特大陸的根,布耶爾是根延伸出來的產物的化身。
也許,布耶爾這種狀況,說明她多少窺見了母親出現如今這種狀況的原因。
“阿赫瑪爾,銷毀石頭。”布耶爾只來得及提醒一聲,就如同鹿羽那般,失了神再沒有反應。
阿赫瑪爾反應快,幾乎是布耶爾剛出聲,就立即用力一握。
咔嚓
石頭很堅硬,阿赫瑪爾居然沒能馬上就粉碎它。
越來越多的裂痕出現在石頭表面。
終于,石頭在某個臨界點發出了悲鳴,碎成小塊。不過這在阿赫瑪爾看來還不夠,他繼續收緊拳頭,將所有碎裂的小石頭包在手心,而后發動了神火。
暗紅色的火焰從指縫溢出,五六秒后,阿赫瑪爾松五指,任由手心里的粉末被風輕輕一吹便消散。
布耶爾的瞳孔恢復了神采。
緊接著,鹿羽也蘇醒了過來,嬌小的身軀微微顫動了兩下,一滴艷麗的血珠順著雪白的臉頰落下,啪地砸在地面。
“母親”阿赫瑪爾擔憂的走到鹿羽目前,半彎下腰,伸手用指腹輕輕蹭掉少女臉上粉紅的水痕。
“您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鹿羽迷茫的目光空空的看著某一處,過了好半天,才收回來,落在滿臉擔憂的關心自己的阿赫瑪爾臉上。
“我”許是因為喉嚨太近,鹿羽發出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在發現這一點后,鹿羽立即閉了嘴,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表露脆弱。
但沙啞的聲音已經被阿赫瑪爾聽見,他心里沉了沉,卻也沒有說什么。母親不想說,他還能逼著母親說不成。
只希望
母親所隱瞞的不是什么大事才好。
之后,去問問布耶爾吧。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說起來,布耶爾怎么從剛才起就一直不說話
阿赫瑪爾的視線若隱若無的往白發女性那邊瞟了幾眼。
無人注意的角落,已被風卷走很遠,肉眼不可見的粉末重新聚集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黑泥。它慢吞吞的移動著,順著墻流進下層
鹿羽今天心情不佳,飯都沒吃幾口,便睡了。
阿赫瑪爾和布耶爾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兩人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布耶爾撐起了一個結界,防止被人偷聽,也能監視環境周遭的情況。
“母親的情況很不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布耶爾早就猜到了阿赫瑪爾想問什么,一對清秀的眉皺了又松,又皺起來。
她的沉默讓阿赫瑪爾的心情更加沉重。
“布耶爾,你”他忍不住想說些什么,但被布耶爾打斷。
“阿赫瑪爾,別問了。母親的事,不是你和我能干涉的。”
“你什么意思母親是不是出事了”
布耶爾沒有回答,只是用哀傷的眼神看著白發男人。
她要怎么說說她看見了母親被祂們殺死的未來
在多如雪花的畫面中,布耶爾被一雙紫紅色的流著血淚的眼睛吸引。她認出來了那是母親的眼睛。
母親的眼神是那樣悲切,難過得布耶爾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膨脹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