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著急為自己辯解的樣子逗笑了神明,同時也讓神明在心里嘆了口氣。布耶爾停下腳步,鹿羽見狀也跟著停了下來。
然后,布耶爾轉身面朝鹿羽,伸開雙手,抱住了嬌小的少女,幾乎要將少女全部圈進自己的懷里,不經意的動作充滿了占有欲。
嗅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布耶爾柔聲說道“剛才只是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故意表現出來的偽裝。我完全沒有生氣,您不比介懷。”
智慧的神明如何看不出少女在自責,恐怕母親是覺得自己是跟著她來的,受委屈了,認為是拖累自己了,感到愧疚。
母親的情緒還是那樣細膩,只不過比起從前,多了幾分敏感。
不知道母親在失憶期間經歷了什么,以至她現在小心翼翼得令人心疼。
阿赫瑪爾正在第二層巡視,每一個或正在做工或在休息或是聊天的犯人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如果不是知道阿赫瑪爾是犯人,他們還以為阿赫瑪爾是新來的工作人員負責武力的那種。
鹿羽三人組在梅洛彼得堡還算出名,因為犯人們發現他們一天幾乎什么也不做,就是單純的四處亂逛。
據說是公爵大人派發給他們的任務,弄得這些天人心惶惶,不少人認為公爵是不是在暗中觀察他們,很多做倒賣把海上的東西偷渡下來賣給海下的人,一些在海上最便宜的生活用品放到海下能翻好幾倍的犯人或受賄的工作人員都停手了,深怕在這個關節眼上翻跟頭。
絕大多數人其實知道他們做的事公爵并非不知道,只是睜只眼閉只眼。雖不知道公爵在搞什么,但反正風聲緊就暫時收手,他們也要給公爵面子,這樣才有未來嘛,所以他們沒什么意見,只是希望這股風能快點過去,別影響他們掙錢才好。
倒是因為提前給鹿羽等人冠上了打小報告的名號,不少人滋生出了對他們的不滿。
不過因為這么多天都沒有人被叫走,大家又覺得鹿羽等人識時務,心中的怨氣沒那么深了。
阿赫瑪爾并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也無所謂他人的想法。他快速在二層晃了一圈,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回去找母親。
他已經規劃好了路線,從這邊走到升降機剛好繞一個圈。
嗯
余光忽然瞥到一個眼熟的身影,阿赫瑪爾條件反射偏頭看去,發現是剛來到梅洛彼得堡接時待他們的前臺工作人員。
沒什么好關注的,收回視線,阿赫瑪爾徑直朝升降機走去。
“瑪蕾蒂是你嗎你在這里做什么”
手里抱著文件的馬尾辮看見熟人反常的樣子,猶豫了下,想著手上的工作不緊要,腳尖一轉,朝蹲在角落的女性背影走去。
如果阿赫瑪爾在,就會發現那個蹲在角落的女性正是不久前他看到的接待人員。
“瑪蕾蒂,你怎么不說話你怎么了”馬尾辮來到女人身邊后,忽然有些莫名的害怕,也許是存在于本能中對危險的警惕,馬尾辮收回已經伸出去一半正要拍在女人肩上的手,心臟怦怦狂跳地后退了半步。
她們正處于三層管道走廊的一個角落,前面是死路,后面是來路,左手邊是大廳。此時四周沒有其他人,馬尾辮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想著同伴的情況實在不對勁,她也不是醫生,還是去找別人來看好了。
這樣想著,馬尾辮轉身就要走,一只手突然從后面伸了過來,重重按住了她的肩膀。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呼。
四周很快恢復了安靜,蹲在角落里的女人還蹲在角落里,一動不動,除了消失的馬尾辮,仿佛什么也沒發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