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上是潮汕的。”鄒國倫說也是家里老人讓戴的,晃晃手串說“人上了年紀就要信命,如果戴點東西就能擋煞,圖個心安也好。”
鄒國倫助理在旁邊笑“您正是當打之年,上什么年紀,你說是吧”她看著文禾。
可能剛剛多喝幾杯酒,鄒國倫揉揉太陽穴,面容確實有疲憊感,看起來也像講到年紀有些低沉,文禾跟著恭維一句“是啊,鄒總看起來還很年輕,什么上年紀,沒有的事。”
“你們這些小姑娘哄人都是一流的,張嘴就來。”鄒國倫伸手,輕輕拍了拍文禾的額頭。
文禾渾身一僵,卻還不能表現出太大反應,只是心里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于是找了個借口,出去上洗手間。
回去時看見周鳴初站在走廊接電話,似乎聽到那邊是個女聲,周鳴初卻不耐“不舒服去醫院,動不了叫救護車,我不是醫生,幫不到你。”
他掛斷電話,撇頭看了眼文禾。
文禾喊了聲“周總。”
周鳴初收回視線扯了扯襯衫領口,在她前面走回包廂。
文禾心亂如麻。
再次回到包廂,鄒國倫不復剛才的輕佻,對她禮貌語氣禮貌距離,可就在文禾懷疑自己只是多想時,鄒國倫一只手臂搭在她后面,看她時眼里有笑意,也有漸漸深起來的醉意,這一點,從他偶爾并過來的那條腿就能證明。
文禾頓時有點喘不過氣,她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有人來向鄒國倫敬酒,鄒國倫搖搖說喝不了,他助理笑笑地看文禾“要不你替一下鄒總”
文禾寧愿喝酒也不愿繼續坐在這里,她咬咬牙站起來,正想是不是喝完酒就可以走人時,周鳴初終于開腔“差不多可以了,鄒總已經醉成這樣,總要留個把清醒的,全放倒了誰買單”
他看向這邊,鄧經理連忙起身“我來喝我來喝,我替鄒總喝。”說著接過那杯酒仰頭就灌,灌完順勢拉著那人坐下來,坐在文禾原來的位置。
文禾愣愣地站在那,周鳴初手機遞給她“密碼020200,去把單買了。”
文禾伸手去接,周鳴初又說“順便點幾個果盤,叫人送壺茶過來,給鄒總清一下胃。”
“好的。”文禾拿著他手機出去,門一關,有逃脫魔窟的慶幸感。
但買完單,仍然要回到這里。
還是熱熱鬧鬧的場合,鄒國倫也還是那副半醉不醉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與人談天說地,剛才那點越界仿佛只是文禾的錯覺。
結束后走出會所,周鳴初叫文禾“給鄒總叫個代駕。”
“好的。”文禾在手機下單,很快代駕過來,鄒國倫助理向她道謝“麻煩你了。”
文禾只覺得她滿臉長牙,卻還是抿出一個笑,甚至幫忙擋了擋車門“鄒總當心。”
鄒國倫朝她微微一笑,視線探向后面“那我先走了,下次再喝。”
周鳴初點點頭,目送他的車走遠,回頭看眼文禾,她被夜風吹得打了個噴嚏。
周鳴初問“什么感覺”
“什么”文禾揉揉鼻子,沒反應過來。
周鳴初說“我以為你在胡芳那里已經得到過教訓,看來還沒有。”
這次文禾反應過來了,她張了張嘴“我以為,以為鄒總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輕浮好色。”她覺得鄒國倫是慈父,也應該是一位讓人不用設防的前輩或長輩。
周鳴初卻說“人性不會寫在臉上,何況你說好色,人家當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