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現在大家都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聊天了,當一個虛偽的成年人。
不過聽說唐月舒之前和家里鬧掰出國時,這位任小姐開心地開了幾天arty,具體在高興什么不知道,但唐月舒聽到的一些版本并不算多好。
唐月舒也不是很理解今天這個局喊她的目的是什么,江清也就坐在她旁邊,來之前她說想看看這姓任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聚會的地點是一個私人別墅,現場只來了女性,沒邀請那些公子哥們。
任知意穿得很貴氣,手上戴著訂婚時的鉆戒,鴿子蛋那么大,很閃很漂亮。
脖子上還有一串帝王綠的翡翠項鏈。
那一串項鏈實在是惹人注目,所以從坐下來之后不久,任知意脖子上的項鏈就成了話題。
“這項鏈啊,是應淮送的,他專門去港城那邊拍賣回來的。”
齊應淮確實大手筆。
這種成色的全綠翡翠,拍賣價估計不會低于九位數。
任知意旁邊的小姐妹來了句“齊少這也太大方了,果然真用心和做做樣子還是有點區別的。”
唐月舒還是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內涵了。
齊應淮追求過唐月舒這件事,她沒和別人怎么提過,但有些人應該也知道,畢竟齊應淮之前為了加上唐月舒的聯系方式,還拜托了些共同朋友,唐月舒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別人說的。
但確實有人在背后蛐蛐過兩句。
齊家和任家這場聯姻,還有不相干的人嘴過兩句,說什么“唐月舒要是愿意還有任知意什么事”之類的話。
這些人就是太閑了,任小姐看樣子是聽進去了,今晚這個鴻門宴可能是沖著唐月舒來的。
唐月舒從小就知道,任知意是個作精,她家里老幺,全家寵著,作天作地的,沒什么太壞的心思,但她那些不算壞心思的壞心思,脆弱點的人也是遭不住的。
江清也向來不樂意慣著任知意,她大概也看出來了。
在說到齊應淮送的新車時,江清也干咳了聲,來了句“這么巧,月舒最近也送了我一輛庫里南,挺
好看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老愛費這個錢。”
唐月舒“”
因為這個祖宗生日,她又愛車,所以給她提了車。
江清也就是看不慣任知意這么副嘴臉,男人給花錢了不起啊,她姐妹一砸也是上千萬的水平。
這些東西,在場的人大多都能自己買,沒什么好炫耀的。
當然,她脖子上那串還是得看錢包的實力。
江清也沒法這么敗家。
唐月舒看江清也開始戰斗了,她手機震動一下,林川的消息發過來,問她在做什么。
在鑒賞珠寶
唐月舒回答道。
任知意脖子上那串帝王綠確實足夠耀眼。
林川的消息接著發過來什么時候結束,需要我來接你嗎
你來京市了
林川剛到,地址發過來,我等下來接你
唐月舒低頭回消息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注意到她的神色,說了句“舒姐在和誰發消息呢,笑得這么開心,不會是男朋友吧”
“”
關于唐月舒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一直都很讓人好奇,大家都默認了是唐月舒談了個小白臉。
整個京市都很難找出幾個比唐月舒更有資本的同齡人了,這個猜想也正常。
“對啊,”任知意驀地接了話茬,“月舒,你那個男朋友藏了這么久,也該帶出來讓大家看看了。”
唐月舒抬眸看了眼對方,道“不是說今晚不要男人出現嗎”
這個局好像是說好不要男人的。
“如果是你男朋友的話,那當然是不一樣的,”任知意扯了一下嘴角,“這么藏著掖著,總不能是見不得光吧”
這是攀比男人
唐月舒一頓,隨即莞爾“好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