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后,卻并沒有他們的影子。
反而全是圣羅蘭做得。
諾亞一張臉氣的七竅生煙,咬著牙道“是嗎他沒說,他們燭荊府沒有能源,出迷宮的墻是我幫他們砸的,打那羅河沒能源,槍炮也是我們轟的”
池不語回頭看了眼那羅河,加了把火“哪有什么那羅河啊,他們想和你撇清關系還差不多。”
撇清關系,這四個字簡直往謝尤心窩子上插刀。
諾亞毫不留情在這時候給燭荊府拉了一把仇恨“嘖嘖,燭荊府真是,這場戲完全沒有你們的姓名啊,看來謝隊一點沒考慮過小謝隊你啊。”
謝尤耳中,這話好像和多年前,謝春時從謝家離開時,有人和他說的那一句重合。
“你看謝春時考慮過你嗎他壓根沒想過你啊,謝尤,你在他心里可沒什么地位。”
“你哥不要你了。”
雖然只是一句小孩間的玩笑話,但謝尤硬生生記住了七年。
他咬著后槽牙,黑曼巴眼眶紅了一圈,隔著機甲看不出分毫,只是聽著諾亞的話,沉聲回道“是嗎,那羅河不需要這種存在感,只需要,最后拿到儀器的是我們就夠了。”
說完,黑曼巴轉身踏上風蝕崖,將機甲身影完全藏在后方。
“墨丘陵也來了。”
走之前,謝尤留下一句話。
諾亞朝另一邊看過去,果然見到了黃沙之中,踏過流沙帶的墨藍機甲,自地平線后出現。
張英杰目光捕捉到一抹朱紅色消失,另外兩支隊伍卻并未攻擊,而是有些友好的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是那羅河、圣羅蘭和西緹斯。”
蔣終魚的聲音響起,“他們沒打起來,難道那羅河守擂失敗了”
“顯而易見”,張英杰身影帶著幾分凝重,“他們在基站外面,應該是要合擊。”
至于打的是誰。
那當然是不在這里的另一支隊伍了。
“燭荊府從那羅河手上搶走了吸收儀器”辛茗重復了一遍,隨后有些好笑的道,“那難怪他們積分漲的這么厲害,小智,你還是猜錯了。”
墨丘陵來之前,還在猜測為什么燭荊府積分漲的這么快。
張英杰說一定是因為拿著儀器,趙菁智不相信。
“按照燭荊府的風格,肯定是奔著能量體群去的,哪里有蜃樓就去哪,我都不用想”
這是趙菁智的原話。
現在,看到另外支隊伍,趙菁智不得不承認,張隊說的是對的,同時他有些嘆氣“不是吧,又要和燭荊府打”
和其他隊伍打都還好,和燭荊府打,不知道為什么,總有著被壓著的憋屈。
趙菁智揉了揉手腕,“我剛加強的能量盾,希望沒那么脆吧。”
他也很難想象,有朝一日,竟然會用脆這個字,來形容能量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