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知道了。”
貓又場狩一頓,慢一拍抬起頭。
等等、他明明還什么都沒說,布丁頭前輩知道什么了
孤爪研磨沒有再說其他的什么,貓又場狩只得呆呆地望著他離開,去到正在幫灰羽列夫壓腿的夜久衛輔身旁,平靜地說了些什么。
而后,夜久衛輔一愣,看起來有些驚詫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回頭對孤爪研磨說了些什么。
再之后,貓又場狩就成功獲得了整場
練習賽的出場權。
等等、
怎么有哪里不對勁
“不能依靠別人來解決恐懼,要去直面它,場狩,你的原話。”
孤爪研磨語氣平淡,“現在,你也該自己去做了。”
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貓又場狩就已站上球場。
頂著滿后背期待與看戲的目光,默默凝視布丁頭前輩的背影。
被教訓了一通。
但不得不說這還是第一次從隊友而非場側替補的角度來看布丁頭前輩,感覺很新奇。
“滴”
裁判吹響哨聲,
生川高校率先發球。
生川高校男排部的信條貓又場狩早就從貓又育史那里有所耳聞,堅信“發球即最終極的攻擊or防守”,對一傳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在以防守出名的音駒,尤其是“防守中的防守”三年級自由人夜久衛輔所在的情況下,對生川的發球式攻擊模式的攔截一般成功率在85起步。
但是現在,出場的是毫無經驗可稱的新手一年級,貓又場狩。
場側,同為一年級的自由人,芝山優生也不免替他捏了把汗。
“夜久你這家伙,居然對后輩這么放心,真是看不出來啊”
其他在替補區的三年級打趣道,卻見本以為會很嚴肅的夜久衛輔表情卻十分奇怪,
“啊,那個啊”夜久衛輔摸了摸下巴,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放心吧”
“欸不是完全放心你居然會愿意讓出位置”
夜久衛輔認真思考了會兒,遲疑道,“因為研磨說讓場狩打滿整場效果會更好,畢竟等我們畢業了,遲早還是要他們去上場的。”
“就這”
“當然也不僅僅是這樣”
他視線游移了下,小聲飛快道了句,
“是研磨說,就算場狩沒有成功銜接上好的一傳也沒關系,他會帶著場狩的份拿回雙倍的分數的。”
“你們懂這句話的的含金量嗎”
“”
“這可是那個平常多托幾個球,多走幾步路都會抱怨的研磨啊”
“絕對,有哪里不正常吧”
當然,貓又場狩此刻是不知曉場外所發生的一切的。
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球場,在球網上飛過拉出一道夸張弧線的排球。
他被生川針對了。
作為音駒的防守短板。
發球專挑自由人本該是己方與對方氣勢的賭博。
成功擊垮對方自由人就相當于擊垮對面心理防線。
尤其是在以擅守出名的音駒。
夜久衛輔在時,生川深感棘手,但這次,音駒居然采用了一個并不成熟的新手。
真是自大啊。
生川的隊員如此想著,于是
氣勢一度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