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貓又場狩總是能感覺到布丁頭前輩的視線在身后徘徊。
他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回頭的欲望。
忍住。
現在回頭,絕對會和布丁頭前輩對視個正著。
想起剛才的不歡而散,貓又場狩瞬間壓力沉沉。
沒有熱身多久,五校中的另外兩校,森然和生川部員也推開了球館大門。
現在,唯一缺席的就是借由貓又育史的推薦進入集訓的烏野。
直井學吹了聲短哨示意整隊,音駒眾人很快結束熱身前來集合。
“按照貓又教練的安排,上午有兩場練習賽,對手分別是生川與森然。”
“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名額與之前一致,一年級的有所改動。”
“灰羽”
“在”
貓又場狩旁邊,被叫到名字的灰羽列夫應了聲。
直井學指了指球員表,“你來替換犬岡。”
“好。”
交換球衣,眾人眼見著就要上去球場。
貓又場狩也默默退到場側準備開始摸魚。
直井學余光一動,就瞥見了混在人群里要退場的黑發少年,“場狩,你等一下。”
貓又場狩遲疑指了指自己,得到了肯定回答后疑惑走過去。
直井學沉思道,“貓又老師說你這段時間的基礎訓練也做的夠多了,準備一下,今天你也要上場和夜久輪換。”
貓又場狩:“”
直井學:“怎么了,場狩,你不開心嗎”
開心就怪了。
不是、這誰開心得起來。
只知道一味地強求,絕對是沒有結果的啊
死目的貓又場狩再度被夜久衛輔抓去臨時補習擦地板。
三年級的自由人言傳身教,但他看起來卻比貓又場狩本人還要興奮,仿佛第一次上場的不是貓又場狩,而是他自己。
貓又場狩掙扎了下,“夜久前輩,我覺得我似乎不太能勝任”
夜久衛輔搶斷:“你可以”
貓又場狩沉默,繼續支棱,“可是我上場的話前輩就要下去了,而且單論合作明顯是前輩比我更加契合”
夜久衛輔:“不用擔心練習賽正是最好的培養合作和默契的機會,放心去吧。”
貓又場狩:“”
后知后覺面前黑發少年的難言。
夜久衛輔思考,夜久衛輔恍然大悟,夜久衛輔一敲掌心。
下一秒,孤爪研磨刷新在了貓又場狩面前。
幕后推手夜久衛輔哈哈笑道,“研磨,你和場狩關系這么好,順便幫個忙。”
他一巴掌敲在陷入呆滯的貓又場狩后背,“這家伙居然在害怕練習賽,開導一下啦,我先過去看看列夫情況如何了。”
夜久衛輔閃現離場。
一時之間,原地只剩下貓又場狩與孤爪研磨。
此起彼伏的擊球聲在耳側響起,貓又場狩突然感到自己有點難以呼吸。
再想想先前的不歡而散,哈哈更喘不過氣了。
“害怕”
微沙的少年音又涼又輕,低低在耳邊徘徊。
貓又場狩支吾了下,試著組織語言。
黑發少年似是有些為難,頭頂呆毛懨懨耷拉著,“也不是害怕只是”
“只是什么。”
“”
只是想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