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只在一瞬間就收拾好所有不該出現的情緒,貓又場狩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應了聲。
他踟躕問道,“那前輩現在不再生氣了嗎”
“”
孤爪研磨轉過臉,靜靜盯著他看了半晌。
貓又場狩被他的視線盯得莫名有些發毛。
他猶豫著張了張口,想問怎么了。
但孤爪研磨在他開口之前就已經提前收回視線。
“嗯。”
簡單地,他應了聲。
貓又場狩微愣,終于、他緩緩露出了今晚最真心的笑容。
但,笑容沒有持續很久。
因為回到休息室后,貓又場狩才發現,由于他們回來得很晚,眾人默契地把最邊角的兩個榻榻米位置留給他們。
孤爪研磨不聲不響占據了最內側的床位,貓又場狩只好隔在了孤爪研磨與灰羽列夫中間。
“咔嚓”一聲關燈。
眾人道了晚安后就紛紛睡去,白日里的訓練十分勞累,再加上之前那一出,一沾枕頭貓又場狩幾乎就要睡著。
本該如此,
如果他沒有在自己的被子里發現另一只不屬于他的手的話。
默默睜開眼,貓又場狩掀開被子,努力抽出自己被握得牢牢的十指。
努力辨認了下,貓又場狩從這熟悉的交握方式與所處位置中,準確判斷出了這只手的主人。
“研磨、研磨前輩”
擔心會吵醒其他人,貓又場狩小心壓低聲音,靠著孤爪研磨的位置低低叫道。
沒有回應。
貓又場狩有些無奈,小心翼翼想將自己的手從中抽離。
努力半天,以失敗告終。
不是、誰睡覺還一定要牽著手睡啊
還牽得這么牢,布丁頭前輩一定在裝睡吧
猶豫著掀開被子,貓又場狩稍微朝著孤爪研磨的方向蹭過去一點。
兩人距離拉得極近,幾乎只要孤爪研磨一轉身,就能碰到旁側的黑發少年。
“研磨前”
視線兀地一黑。
帶著體溫的、綿軟的被子兜頭蓋起。
在一片寂靜中,貓又場狩緩緩動了下眼珠。
緊緊交握的手掌適時動了下,孤爪研磨微沙的少年音帶著點睡意迷糊響起,
“場狩。”
低低尾音綴著點輕微鼻音,貓又場狩頓住。
等等、他該不會吵到正在熟睡的布丁頭前輩了吧
難道牽手只是肌肉記憶嗎
“算了,一起睡吧。”
帶著睡意的布丁頭似乎打了個哈欠。
貓又場狩一卡,迅速就要開口推辭。
“那個、前輩我就先”
布丁頭不急不慌,低低嗓音在被子里無比清晰,
“朋友一般都是這樣一起睡吧。”
“”
“難道場狩你,不想做朋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