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他們要醒了你們散開點,別做得太明顯了”
“還有那邊的別拍了拍兩張意思一下就夠了”
“是是”
貓又場狩是在吵吵嚷嚷的雜音中清醒過來的,他迷茫從睡夢中醒轉,一睜眼,對上的就是停在頭頂的眼熟的雞冠頭。
貓又場狩:
有點驚悚。
這是可以說的嗎。
望著黑發少年近乎是瞬間驚悚的反應,雞冠頭目的達成,唇角掛上不懷好意的笑,挑了下眉,
“哎呀沒想到場狩你居然和研磨關系這么好呢,真讓前輩羨慕啊”
“兩個人一起睡什么的,嘖嘖。”
雞冠頭擺出一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看戲表情,真假摻雜,才開機的貓又場狩大腦根本轉不過來。
啊,雞冠頭前輩在說什么
怎么忽然就扯到研磨前輩了
等等研磨前輩
關鍵詞一閃,貓又場狩猛地坐起,起來的瞬間卻后背一涼。
不遠處,五、六、七八雙眼睛正灼灼與他對視,像極了一群扎堆蹲在墻角曬太陽順便好奇聽八卦的貓咪群。
貓又場狩整個人意識唰地一下清醒,與數雙寫滿讓我看看發生了什么的求知眼睛面面相覷。
現在昨晚,那個呃。
視線緩緩下移,黑發少年看著蓋在身上的一條被子,和另一邊明顯凸起的一塊身影。
昨晚他好像真的,和布丁頭前輩一起睡了。
當然,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
但是現在清醒過來再去回想,只覺處處都是漏洞。
前輩口中的朋友一般都是這樣一起睡難道是正常的嗎
他為什么會就這么被忽悠過去直接相信了啊
在黑尾鐵朗促狹笑意下,黑發少年面頰肉眼可見地爬上些許僵硬緊張。
算了,現在這個情況,得先把研磨前輩摘出去才要緊。
迅速下定決心的貓又場狩慢慢做了個深呼吸,他看上去滿臉嚴肅認真,實則心底在不斷努力組織言語。
不著痕跡偽裝成胸有成竹的模樣,黑發少年言之鑿鑿道,“那個、是昨晚我不舒服,所以才拜托研磨前輩一起呃、睡覺的。”
最后的那塊垮了點,但其他人似乎并不在意那一小段。
“哦”
“哦”
“哦”
四面八方地、他們同時傳來噓聲。
正中處的黑發少年表面維持八風不動姿態,實則心底已經默默將自己埋在沙坑里。
好一場社會性死亡。
哈哈哈他一點也不尷尬。
“好了好了,該做什么去做什么吧,都散開、別都蹲在這兒看熱鬧了。”
雞冠頭十分具有前輩風范地瞎指揮一通,將看熱鬧的
其他人通通驅出門外。
還沒等貓又場狩放心一秒,黑尾鐵朗當即轉頭,視線掃過還坐著沒動的黑發少年。
緩緩地、他面上再度掛上點貓又場狩絕不會陌生的、堪稱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吊兒郎當的緩沉男聲響起,在寂靜休息室內一清二楚。
“怎么了,場狩不起來嗎”
“”
貓又場狩表面鎮定,背后簡直冷汗涔涔。
這是他想不想起來的事嗎
明明、明明是布丁頭前輩他的手還在攥著他的手啊
貓又場狩不著痕跡一邊與黑尾鐵朗來回拉扯道,一邊努力嘗試將自己的手從被孤爪研磨五指緊扣的指根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