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井學一拍掌,“好第一組已經組成了,場狩和研磨,你們負責外出采購。”
貓又場狩“”
黑發少年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簽、又看了眼孤爪研磨手中的簽,猶豫開口,
“只有我和研磨前輩嗎”
“場狩你對這里很熟,而且兩個人已經足夠了,拿好采購清單你們就先走吧,其他人還要繼續抽簽安排任務。”
貓又場狩應聲,“噢好、好的。”
總感覺哪里有股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之感,但眼下在連聲催促中,他只好拿上錢和采購清單。
思索了下,貓又場狩轉頭去問孤爪研磨,
“研磨前輩,錢的話是”
“你拿著就好。”孤爪研磨語氣淡淡,“這里,你更熟悉吧。”
“是的,在這里很熟悉。”
黑發少年沒有多加猶豫,直接承認。
他們一起離開貓又老宅,貓又場狩先行帶領走了一段路,走到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他微微放慢腳步,保持稍微近一點的距離,可以隨時關注孤爪研磨動態。
兩人并肩,為了防止漫長行走中布丁頭會感到無聊,貓又場狩思考了下,主動開啟話題,
“以前,大概國小的時候,每個夏天我都會來這里。”
孤爪研磨果然應聲,“做什么。”
黑發少年稍作思考,面上露出點淺淡的笑容,“練習弓道。”
他微側過臉,黑而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研磨前輩知道這個嗎”
“嗯。”
孤爪研磨沒有避開對視,靜靜看著身側流露出點輕松氣息的黑發少年。
他回到這里、仿佛幼獸回到了最為親近愜意的森林,氣息輕盈,情緒安寧,林風拂過他的面頰,吹動幾縷浮于臉側的鴉羽般發絲。
垂在腿側的手指動了下,不著痕跡的、孤爪研磨移開臉看向前方,
“在社團招新還有你的入部表上,看到過。”
貓又場狩緩緩睜大眼睛,隨即回憶起了入部時的申請表烏龍。
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他輕輕應了聲是這樣啊。
孤爪研磨垂著眼,邁過地上崎嶇不平的石塊,他走得不算穩,
“如果申請表不出錯,現在,應該是在弓道部吧,場狩。”
黑發少年沒有立即回答。
清淺的呼吸聲如水一般在他們之間肆意流淌。
孤爪研磨拋出了一個假設性問題。
如果沒有申請表的失誤,順利交到弓道部,那么現在的他又將是什么樣的境況呢。
或許與排球部的前輩們沒有任何交際,即使是同班的列夫,也許會成為朋友、但沒有相同社團的牽系,關系可能不會很親近,同級的芝山、犬岡、手球等人也就更不用說。
還有
研磨前輩。
100不會接觸到的,特殊的前輩。
“大概,也許吧。”
良久,黑發少年終于應了聲,“如果是在音駒弓道部的話想想也很新奇呢。”
孤爪研磨眼睫動了下,微沙的嗓音低低響起,
“你想要那樣嗎。”
貓又場狩一頓。
孤爪研磨語氣很輕,似乎只是隨便發問,沒有想到得到什么答案的意思。
但貓又場狩聽懂了他隱藏于淺淡話語下的更深層含義。
直覺一般,他解析出了、獨屬于孤爪研磨的隱晦且漫不經心的試探。
你后悔嗎
在游戲中,可以用存讀檔來完成這個延伸的過程、解決因不同抉擇產生的支線劇情。
但是在真實相處的現在,時間是不能倒流的。
人也是不能回到過去、或是改變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