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還要拒絕我嗎,場狩”
他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傳來,縈繞在耳畔、連帶著整個人的存在感都直直壓迫過來。
貓又場狩將臉埋在腿上、單手捂住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強制性要求他現在就作出回答吧。
總得給人一個用來反應的時間才對
“惡趣味的布丁頭。”埋頭在膝上的黑發少年聲音悶悶的。
“嗯。”
孤爪研磨平靜應了聲,“是我。”
“可惡的家伙。”黑色貓貓還在小聲嘀咕。
孤爪研磨不置可否,垂著眼看著縮成一團的黑發少年,
“所以還要繼續保持一米距離嗎”
貓又場狩“”
“要。”貓貓球立即應聲,“前輩現在已經越線了。”
孤爪研磨盯著他看了會兒,握著手腕慢吞吞蹲下,蹲在貓貓球的旁邊,
“那我道歉。”
“前輩的道歉太虛假了、明明知道自己錯了還依舊不改什么的這不就完全沒有用嗎。”貓又場狩悶著頭嘀咕。
孤爪研磨微歪著頭,視線一點點掃過黑發少年瑩潤如玉的軟白臉頰,停在鴉羽黑發間的殷紅耳尖,紅暈彌漫,連脖頸上都緩緩泛上點稠滟的紅。
“抱歉。”
貓貓球忍無可忍,“這不還是光道歉但什么都沒做嗎”
怒氣沖沖偏過臉來,貓又場狩卻于下一刻直直望進一雙與他平齊的澄金色眼瞳內。
眼睛的主人靜靜看著他,眼
中映著一點小小的黑色的影子。
孤爪研磨語氣平淡,理性陳述道,
“不,現在你看過來了。”
貓又場狩
“你看過來了,就不是什么都沒做。”布丁頭不急不緩補充道。
直球。
正中紅心。
可惡的布丁頭。
面前的黑色貓貓球猛地炸毛,整個人面上都泛上淡紅、瑩潤面頰、耳尖、脖頸都是紅紅的一片。
視線飄忽不定,薄而軟的唇瓣抿起一點向下的弧度,看起來是在生氣、一雙黑又亮的眼瞳潮濕氤氳,宛如雨后的夜空,無比清新。
“壞心眼的獨角仙布丁。”黑色貓貓球蜷縮在原地咒道。
孤爪研磨沉默,“這個聽起來,有點惡心。”
對視半晌,
貓又場狩:“壞心眼的獨角仙布丁。”
孤爪研磨:“好吧。”
他微抬眼,將面前蹲著的黑發少年收入眼底,握著指間的手腕、放低聲音輕輕發問道,
“那么現在,我可以觸碰你了嗎,場狩”
聞言,貓又場狩呼吸猛地一頓。
他咬緊唇瓣、緩緩壓下小鼓般砰砰作響的心跳,莫名的酸軟情緒涌上心頭,黑發少年當即果斷拒絕,
“不可以”
為了防止布丁頭再采取先斬后奏的犯規動作,貓又場狩迅速伸手、準確捂住布丁頭的嘴巴以阻止他再說出道歉類似的前搖話語。
手掌掌心接觸柔軟溫熱唇瓣,黑發少年眼睫迅速顫了下,如撲閃的黑蝶,受驚般飛起,手指松動了會兒又很快堅定、捂住其下唇瓣。
勉強穩定情緒,貓又場狩佯裝鎮定道,
“就算現在那個,嗯、喜歡,”他語速飛快,不小心咬了下舌頭,整個人陷入短暫卡頓又快速銜接上思路,
“但是前輩還是不可以亂動、更不能隨便動手動腳、像以前那樣隨意道個歉就又做出那些出格的舉動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