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這個借口牽強但總不能讓布丁頭直接露出那圈咬痕吧。
一個人身上的齒痕還能以一人高獨角仙糊弄過去,兩個人又該找什么借口。
難道要說他們是在搏斗反抗過程中雙雙被獨角仙咬了嗎
怎么想都會被前輩們識破的
“喲你們在這里啊。”
握著新的采購清單的黑尾鐵朗從角落走出,先一步看見角落里扎堆的眾人,敏銳捕捉他們神情奇怪。
雞冠頭挑了下眉,眼睛一動、就落在了全場矚目、視線中心。
一手緊緊攥著孤爪研磨的衣領,單膝擠入、小臉繃得緊緊的黑發少年與單手支在后,另一只手則不著痕跡環住身上少年,任由黑發少年動作、沒有反抗的孤爪研磨。
歪了下頭,雞冠頭思考了下,恍然大悟道,“這是你們交流感情的新方式”
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嗯。”
布丁頭嗯什么嗯啊
三分鐘后,面如死水的貓又場狩拿著購物清單,再度與孤爪研磨一起踏上了去向商店街的山路。
與前天一樣,兩人一前一后,起伏山路不平,但兩日下來兩人都走得十分嫻熟,無需帶領。
貓又場狩悶著氣不吭聲,留著個黑發發頂對著單手插兜在后面跟著的孤爪研磨。
“場狩,”
落后一步的孤爪研磨叫了聲他的名字,尚還悶著氣的黑發少年不理睬,繃著臉向前走。
“生氣了嗎”
“沒有。”
孤爪研磨視線劃過一步之距內的貓又場狩,偶爾跳脫的幾縷黑發垂在脖頸、與雪般細膩的柔軟肌膚對比鮮明,斂下眼,他慢吞吞開口,
“真的嗎可是場狩你的脖子很紅。”
“是曬的。”貓又場狩立答。
孤爪研磨“那耳朵”
貓又場狩“是熱的。”
“那”
“我才沒有生氣”
黑發少年忍無可忍轉頭,一雙又黑又亮的圓圓貓瞳一眨不眨望來,“前輩無論怎么猜都沒有用的”
“有用的。”
貓又場狩一驚,不知何時,金
發身影靠前一步、穩穩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于是,現在又變成了昨夜那般、兩人靠得無比之近。
“最少,你回頭了。”
貓又場狩只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套中套,一層又一層堆砌疊加。
“前輩總是這樣,”他嘀咕了聲,偏轉過臉去,剩下的話模糊不清。
孤爪研磨只是靜靜看著他。
“算了。”
貓又場狩默默在心底再次放寬界限。
畢竟布丁頭是前輩再怎么樣也是前輩,作為后輩、他始終是要讓著他一點的。
終于為自己此刻的退讓找到借口,黑發少年悶悶開口,“我才不會生前輩的氣。”
“前輩明明就很清楚知道這點還要一直問,太惡趣味了。”
被控訴為惡趣味的布丁頭緩緩瞇起眼,輕輕應下這一聲,盯著抿著唇臉頰紅紅的黑發少年,他放輕聲音、低低問道,
“那現在,可以牽手嗎。”
貓又場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