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
不是、布丁頭怎么又跟過來了。
難道他是什么新型跟寵嗎
貓又場狩眼不見心不煩,磨磨蹭蹭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待在門口的孤爪研磨。
他叼著自己的t恤下擺,悶著臉周身氣勢不樂。
“撕拉”一聲很快地撥開創口貼的聲音,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貓又場狩一點一點貼上胸口、盡量克制著動作不出現反應。
孤爪研磨靜靜看著。
黑發少年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并未在意他的視線,而仍然是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兒。
瘦長細挑的指尖壓著比膚色更暗的創口貼,盡量避免著直接觸碰、但手指的主人貼完之后、盯著那兒似乎還是有點不放心般,猶豫著指尖輕抵,又輕微摁壓了下。
于是紅腫的軟處就被摁壓下一點弧度,中間被手指輕微摁入內里,觸碰著的指尖微顫。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瞇起眼。
迅速收手、阻止這個自瀆般的過程,如法炮制在另一邊也貼上創口貼,看著鏡子里的兩邊對稱的創可貼,貓又場狩總算緩出口氣。
余光微動、他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瞥過還在門口的孤爪研磨。
似乎如布丁頭來時所說,真的只是來看著的,整個人立在哪兒半天一動不動。
貓又場狩默默在心底圈出一個疑惑點。
怎么感覺孤爪研磨這副模樣不太正常。
直到剛才都還在動手動腳,突然地這么安靜、難道真的改性子了嗎
心底如此想著,貓又場狩放下衣物、理平褶皺,確認沒什么奇怪地方后才稍微放下心來。
雖然貼著創口貼還是有種微妙的異物感、但總比剛剛那樣一直被衣服擦到的好。
所以罪魁禍首居然還在這里盯著看,一點都不反思的嗎
黑發少年悶悶生著氣,但孤爪研磨卻在出神。
視線不輕不重落在鏡子里的黑發少年背影上,寬松的白t經由先前的又撩又叼,多了幾道褶皺、此刻堆在那莫名想讓人再度伸出手、將那些不甚明顯的褶皺加重幾分。
慢吞吞垂下視線,孤爪研磨將注意放回到已來到他面前的貓又場狩身上。
“我要出去了。”
貓又場狩維持沉靜面龐,決定不與此刻的布丁頭計較。
孤爪研磨“要去哪里。”
好煩一布丁頭。
“海釣。”貓又場狩言簡意賅。
他能感受到孤爪研磨的視線輕輕劃過他的臉龐,但此刻貓又場狩整個人悶悶的、根本不想理他。
“一起去。”布丁頭慢吞吞開口。
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不可以嗎”
可以。
當然可以。
就算說不可以,布丁頭也絕對會跟過來的。
心里憋著一口氣的貓又場狩憤憤在海釣點的小馬扎上坐下,旁邊是在那兒同樣悠哉悠哉釣魚的黑尾鐵朗。
余光一瞥、就瞥到熟悉人影的雞冠頭拉下墨鏡,挑了下眉慢悠悠開口,“哎呀你們這是防曬膏涂好了,終于舍得出來了”
貓又場狩有被哽到。
但面對雞冠頭,他還是盡量保持著些許尊敬前輩的人設,只默默應了聲就不再開口。
更直接的布丁頭則是旁若無人般在旁側撈了個小馬扎也隨之坐下。
他整個人懨懨的、似是被太陽一曬就融化的貓咪般,整個人都充斥著無氣力的懶散氣息,似乎打個哈欠就能直接睡著了。
單手支在腿上,手掌托著臉,孤爪研磨就這么看著旁側的黑發少年忘釣竿上套魚餌。
魚餌是海邊旅館的,當然、也有新鮮的蟲類生物,據黑尾鐵朗說,是灰羽列夫興沖沖挖來的,原話是黑尾前輩這些蟲子給你釣魚用、都是最新出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