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雞冠頭的安利,貓又場狩敬謝不敏。
只坐在那捏著魚餌搓成小球掛在鉤子上,然后揚起魚線扔到海底,開始坐在小馬扎上盯著看海面的浮標。
紅白相間的浮標靜靜飄在海面上,咸濕潮熱的海風撲面而來,夾雜著咸腥的水汽。
貓又場狩情不自禁瞇起眼。
身旁、黑尾鐵朗正和孤爪研磨有一搭沒一搭說些什么,雖然多以黑尾鐵朗在說、孤爪研磨偶爾吱聲為主,他剛剛沒怎么聽,此刻卻有些好奇。
留意到貓又場狩望過來,兩人不約而同轉移了話題。
貓又場狩“”
難道有什么是他不能聽的嗎
過了會兒,黑尾鐵朗掛著笑容開口“聽安排,晚上好像有場篝火晚會,要去參加試試嗎,場狩”
識人不清的貓又場狩疑惑重復,“篝火晚會”
黑尾鐵朗頷首,他也懶散地托著下頜、墨鏡頂在頭上,瞇起眼笑道,“聽山田說是這邊的特色,當地夏日祭的前兩天都會安排起篝火,據說會很熱鬧啊。”
貓又場狩沒什么感覺,他向來對這些不太感興趣。
視線一動、習慣性地去看向不吭聲的孤爪研磨。
雖然他的確是沒什么興趣,但是如果布丁頭想去的話,他也不是不能
貓又場狩停住。
很好、布丁頭幾乎快被太陽曬化了。
留意到黑發少年望來的視線,融化的布丁頭慢吞吞抬起眼,“要去嗎”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個問號。
不是、這個問題不是來問他的嗎,怎么又扔回來了。
“去就去吧。”
黑發少年不太確定。
如果能回到十分鐘前,貓又場狩一定會阻止自己說出這句話。
這是貓又場狩今天做的第二個后悔的選擇。
第一個是答應孤爪研磨一起涂防曬膏。
第二個,就是答應說要來參加這個所謂的篝火晚會。
他以為,黑尾鐵朗口中的參加就是那種在外圍大家看篝火一樣直接看就行,但是現在告訴他所謂的參加是要加入篝火儀式的慶祝活動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哎呀既來之則安之”
海邊旅館的老板、也就是山田前輩的家人,操著一口地方特色的口音拍了拍坐著的貓又場狩的肩膀,
“我們這個篝火活動可是很受年輕人歡迎的哦”
貓又場狩“”
他默默看向旁側抱臂看熱鬧的黑尾鐵朗與孤爪研磨,沉默地與手機黑黝黝的鏡頭對上視線。
孤爪研磨正拿著手機似是在回消息,但鏡頭卻一轉不轉總是對著他。
或許布丁頭可以做得更明顯。
暫時分不出心神與他計較、貓又場狩此刻更關注另一邊。
艱難維持著禮貌,他發問道,“那、一起來的黑尾前輩和研磨不是也答應”
“哈哈、我理解你們年輕人想和朋友一起參與進來的意思,不過名額有限,還是先到先得啦”
貓又場狩“”
難道這就是布丁頭和雞冠頭一致讓他先去說要參加的原因嗎。
被套路了。
又雙叒叕被套路了。
深吸一口氣,貓又場狩組織措辭,“那個、現在說要退”
“場狩”
遠遠傳來的一道男聲迅速殺來,從抱臂背靠墻壁的黑尾鐵朗身后擠出一個灰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