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山田前輩說了、你居然自己主動要參與篝火活動,我會期待的”
貓又場狩“”
而后,在他身后接二連三擠出幾個腦袋,“沒錯、我們也會期待的”
不、那個還是最好不要對他抱有什么期待比較好。
眼見著退出是退不掉了,貓又場狩轉換心態。
正如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這個什么當地特色的篝火活動也許會很有趣之類的呢
三分鐘后,
“場狩小子,這是你的衣服”
“快穿上試試吧差不多按照你的體型選的哈哈哈哈”
忽略旅館老板堪稱魔性的笑容,貓又場狩望著被遞送到他面前的衣服、陷入良久沉默。
“那個、是拿錯了嗎”他不太自信地詢問道。
“沒看錯的話、這件應該是女”
“就是這件、我確認過了。”
旅館的老板一邊笑著一邊拍了拍黑發少年的肩膀,“篝火祭上出場的角色剩下不多,而最適合你身形的角色就是大姬。”
大姬。
沒記錯的話讓他去扮演女性角色、難道是反串嗎
貓又場狩久久不能言。
其他來湊熱鬧的人已經被轟出去了,室內的無關人士一時只
剩下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還在起哄,“噢噢,居然是大姬啊”
貓又場狩并不清楚這個典故,不解地朝他看去。
雞冠頭解釋道,“山田剛剛告訴大家,這邊的地方特色是在篝火祭典上由新人扮演神社祈福,而場狩你被分配到的角色就是被賜福的對象。”
他還悠悠哉哉的感慨了句,“嘛、真是幸運啊。”
貓又場狩“”
這幸運給你你要不要。
即使內心再如何吐槽,但明面上貓又場狩還是表現得穩穩當當。
無論是換上衣服、端坐在那兒被上妝,還是協調著為了更加符合、并進入角色帶上假發。
總之,等一番折騰結束,西邊的天空已逐漸暗淡。
夜幕低垂,籠罩在海平面之上,海浪拍打著巖石、蕩出層層白沫。
海水退潮,留下了不少貝殼等海類,往常會有人趕潮,但這幾日、人們的視線重點全都放在夏日祭來臨前的這幾場篝火晚會上。
尤其是今日、以著名劇目神社祈福為由,祈禱一秋收成與好運,海邊旅館的人絡繹不絕、將整個篝火舞臺圍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音駒部員們來的很早,除了貓又場狩,還有其他幾個人也報名并成功選上了篝火劇目的表演。
一力搶占了前排,灰羽列夫向后招呼著排球部的人。
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過去的時候,篝火劇目的表演也正好就拉開帷幕。
“聽山田說,每年的大姬基本上都是反串,嘛也算是約定俗成了。”
雞冠頭抱臂望向篝火,有一搭沒一搭道。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雙手插兜,長身直立、只靜靜站在那兒向中央篝火投以視線。
先出場的是一些并不認識的面孔,嘴里唱著詞,看模樣應該像是旅館本地人。
其次入場的便是肉眼可見的、猶帶著生澀與興奮的面孔。
比起正規的祈福表演,這更像是一場大型的舞臺劇、并不正宗,臨時發揮占居多。
如旅館老板所說,年輕人十分喜歡,參與者們只需要銘記各自的部分,然后拼湊在一起、剩余的就自由發揮。
互相的交融產生化學反應,造成一幕幕啼笑皆非的場景。
旁邊人一直在笑,圍觀人群們熱熱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