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擺擺手。
這時候,舒時燃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上是嚴懿的母親。
舒老太太讓她接電話。
舒時燃松開老太太的手臂,接通電話。
“燃燃”
“阿姨。”
電話彼端沉默了兩秒。
“燃燃,嚴懿的事我剛聽說。沒想到他會這樣,我一定讓他給你個交代,跟你道歉。”
“不用了,阿姨。該說的我跟他都說過了。”
嚴懿的母親嘆了口氣。
她知道就算自己兒子愿意回頭,舒時燃也絕對不可能再接受。
“燃燃,阿姨真的要向你道歉。”
“阿姨,這不關你的事。”
舒時燃的媽媽生前和嚴懿的母親是朋友。
舒時燃也是因此才認識的嚴懿。
在舒時燃和嚴懿沒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對她很好,以后總歸要疏遠了。
又講了幾句,電話才結束。
舒時燃剛放下手機,就被舒老太太摟進了懷里。
舒老太太“分手就分手。”
舒時燃靠在奶奶的懷里,心中一軟,差點掉眼淚。
不是為了嚴懿,就是突然有點委屈。
“什么時候的事”舒老太太問。
舒時燃調整了下情緒,回答說“就昨天。”
舒老太太輕哼“他又不是多好的人,想追我大囡囡的從陸北排到江邊好吧。我們舒家大公主配他才委屈了。”
舒時燃笑了起來。
老太太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要笑,我說真的。就剛才搓麻將里面就有兩個,之前問過我,一個想把外孫、一個想把孫子介紹給你。哪個不比嚴懿好”
舒時燃怕她生氣影響身體,跟著開玩笑“看來麻將不是白搓的,都是社交。”
老太太“那當然。下一個奶奶要替你選選,要找個感情經歷簡單、性格好、工作沒那么忙能照顧你的。”
舒時燃想到季析。
好像一條都不符合。
翌日一大早,舒時燃接到舅舅薛勝的電話。
“燃燃,那位季析季先生是你的朋友”
從舅舅嘴里聽到季析的名字,舒時燃想起來忘關照季析隱瞞他們之間的交易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他應該不會說。
“嗯,他找你了”
薛勝“我昨晚和他見了面。”
聽出電話里舅舅的語氣不太對,舒時燃問“談得不順利”
薛勝“不是。”
相反,是太順利了。
這段時間,薛勝為了抵御敵意收購,接觸了不少公司和投資機構,國內國外的都有。
大部分都沒談成是因為對方胃口太大,目的太明顯,最后很可能引狼入室。
昨晚他和季析見面聊了快兩個小時。在達成的初步意向里,對方像是在純純做好事。
這讓他困惑又憂慮。
薛勝深知資本都是貪婪的,沒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事出反常,說不定是更大的陷阱。
得知薛勝的顧慮,舒時燃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季析并不是什么都不圖。
其實她聽完也有點意外,沒想到季析的“幫忙”真的完完全全是幫忙。
根據她聽到的關于他行事作風的傳言和他趁火打劫的姿態,她還以為他在萬棱那邊獲得的利益也會最大化。
“他應該是靠譜的。”
薛勝“你們怎么認識的”
“我跟他是高中同學。”舒時燃說,“不過謹慎點是好的,舅舅你可以多留個心眼。”
打完電話,舒時燃點開和季析的微信聊天界面。
不知道怎么開場,她想起那件被自己穿回來的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