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一路喊著奔向屋內,楚留香聽著她歡喜的聲響還當她遇見了什么好事,結果一出門就見到她身上帶著個男人。
楚留香心中一沉,但語氣仍舊和煦,“給我帶了什么好東西”
狗一刀將左肩上的羊裘一抖,扔到楚留香手里,“你瞧,上好的羊裘”
楚留香摸著衣裳,羊裘在中原少有人穿,一是因為中原少有牧羊,二是硝皮子的手藝不夠好,硝出的皮子難掩一股膻氣。
但這件羊裘卻硝的極好。
楚留香揉了揉羊裘的外料。
京中或是江南的望族也有特地去北邊淘換皮毛的,但他們只要更加高級的羔裘。
羊裘這樣的料子他們認為是下等人才穿的,只有在塞外人眼里,羊裘羔裘不分貴賤,只為御寒。
耐人尋味的是,這件羊裘的外料用的竟然是進貢的貽錦綢。
雖然這件東西來的蹊蹺,但楚留香還是更在意那個仍在狗一刀肩上的男人。
“這位是誰不如你先將他放下來。”
狗一刀這才想起自己右肩上還有個人,一抖肩,將方魯扔在地上,“這是大江幫的副幫主,叫方魯。”
方魯早在狗一刀進入院子時就醒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盜帥楚留香相識,本想裝死看兩人會說些什么,沒想到現在被指著,只能裝作悠悠醒來。
方魯狼狽的爬起身,“久仰香帥大名。”
楚留香將人帶到屋內坐下。見狗一刀鼻尖凍得發紅,一面聽著方魯陳述緣由,一面給狗一刀倒了杯熱茶。
狗一刀捧著熱茶噙了一口,暖意瞬間包裹整個冰冷的身軀,舒服的狗一刀沒忍住輕吟出聲。
楚留香面向方魯,聽著方魯所講的事情一臉嚴肅,眉頭緊皺,耳尖卻在聽見那聲輕吟迅速泛紅。
在方魯說完后,楚留香迅速逼迫自己回神,沉吟片刻,“不知全冠清長老與貴幫幫主打的什么賭”
方魯面色有幾分怪異,磨磨蹭蹭半天,直到看見狗一刀的手不耐煩的開始在刀鞘上摩挲時,才緩緩開口,“我們幫主與全冠清打賭,任慈究竟會傳位給誰。”
楚留香顰眉,“全冠清身為丐幫長老,怎么會以此事同人打賭。”
“任慈本是屬意他的徒弟南宮靈,但前些日子一位自稱是汪老幫主嫡傳弟子的人出現,不僅拿出了老幫主的信物,還使出了打狗棍法。如今任慈身體越發不好,丐幫上下如今都在猜測究竟幫主之位會花落誰家。”
楚留香這段時日與狗一刀在一起,正是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倒真是沒聽說丐幫還鬧出了這回事。
楚留香來了興趣,“汪老幫主的嫡傳弟子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似乎姓喬,名叫喬峰。”
楚留香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發覺當真沒聽過這人的名姓,“丐幫之中對此人態度如何”
方魯輕嗤一聲,“本就是半路跑出來的人,自然不如南宮靈得人心。”
“既然紫金缽到了你們手上,那便是全冠清輸了”
方魯點頭,“全冠清壓了南宮靈,我們幫主與喬峰曾有過一面之交,敬佩他的為人,因此壓了喬峰。”
楚留香心中有了數,想來是全冠清為了逼迫任慈選擇南宮靈,以自己的長老身份相逼,對外壓出了紫金缽,企圖引起武林的關注。
但沒想到任慈最終仍然選擇了忽然出現的喬峰。
狗一刀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插話道,“楚留香,你還有什么要問他的嗎”
“大致情況我已經清楚了,無需再問。”
狗一刀聽了,點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先送他回去了。”
說完就準備扛著方魯往外走。
且不說方魯,楚留香立刻起身拒絕,“你累了一天,還是由我將方副幫主送回吧。”
狗一刀搖搖頭,“我不累。你還得動腦子想事情,力氣活我來做就行。”
方魯弱弱開口,“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