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丹楓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地出了房間。
白珩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昨晚沒睡好是不習慣么不然我去問問有沒有單獨的房間”
話音未落,對方身后又陸續出現了三道身影。
白珩驚呼道“你們做賊去了還被當場抓包”
木淵勉力對她笑笑,不成想扯到嘴角的傷口,捂著青青紫紫的臉倒抽口冷氣“不是,沒有不小心磕的。”
鏡流了然地瞥了丹楓一眼,點點頭“那你們三個有夠不小心的。”
景元欲哭無淚,憤憤給木淵使眼色我明明什么都沒干,為什么還要挨打啊冤有頭債有主,這不公平
木淵眉飛色舞的給他傳信號夫夫本是同林鳥,龍王大水直沖林子,你個小貓咪你想跑到哪去你飛不掉啦
也虧得他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視線的浪蕩。
景元完全是無妄之災,最可惡的是,應星木淵被大水沖過后收獲了五星材料龍尊之血x一大管,前者以為他鍛造相性更好的武器為由還取得了研究重淵珠的權限,他卻什么都沒得到。丹楓管殺不管埋,把三張各有千秋的臉打得幾乎見不得人之后還不售后治療。
損友
他一定要訛到高額損失費,初步定價五百巡鏑不行,太小家子氣了,五萬巡鏑
貨真價實的老古董的那種
白珩有心探究在她不知道的世界發生了什么事,奈何四個人里兩個油嘴滑舌岔開話題,兩個三緘其口為悶葫蘆代言,再火熱的八卦之心也被熄成了小煙囪,不過當六人坐在餐廳里等待上菜時,她依舊看到了樂子。
某三人的模樣太過凄慘,即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用餐,也沒能躲過餐廳其他人好奇的視線。
這樣慘無人道的圍觀之下,丹楓進食的動作依舊優雅,完全看不出來他就是那個痛下毒手致使其他人慘狀的幕后黑手。
鏡流對著魚生皺著眉研究好半天,才在白珩的慫恿下試探著放進嘴里,一咬下去,她面色就變得古怪起來,良好的禮儀阻止她當場吐出去,只能囫圇咽下去。
她搖搖頭“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生食。”
“嗨呀,就是不太習慣嘛,多試試就好了。”木淵換了公筷給她夾一片看不出原材料的雪白肉片,不顧臉上的疼痛,笑容燦爛“來嘗嘗這個,我能騙你嗎真的很好吃哦”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好笑又可憐,換身衣服再掰斷顆門牙,就可以本色出演自得其樂的小叫花子。
鏡流定定看了他兩秒,慢慢夾起碟中的肉片。
“覺得不合口的話,也有可能是沒有沾蘸水。”木淵殷勤地把擺在面前的蘸水碟推過去,“來,試試看”
景元心里咯噔一聲,張口欲言,小腿就挨了一腳,正巧踹在了麻筋上,他臉色瞬間扭曲。
木淵慌忙放下筷子湊過去,把對方整張臉都擋住了,
關心道“哎哎,怎么啦是不是撞到啦哎呀真是不小心啊”
景元五官扭曲,動了動唇,無聲道你一定要讓我帶著你的尸身回家么”
背對著其他人,臉上笑意蕩然無存的木淵用力做口型“自從來了這我一直在吃癟我要換個方向,一定要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