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床單都滾壞了好幾條,親朋好友人盡皆知他們的不正當男男關系,并且當年早早在丹楓家里定情但說實話,那種大喜大悲要素過多令人哭笑不得的場合,就算昧著良心,也很難看做是告白現場。
景元后來時常深思,木淵總是有那種正經不過三秒不說,還執著的以一己之力帶偏所有人畫風的能力,他們的定情過程簡直像是三流喜劇片,明明悲歡苦樂一應俱全,但就是哪哪都踩不到點上,要是剪成片子放映出去,觀眾十有八九會被無形的泥頭車創得魂出體外。
但要說遺憾好像還真沒有,畢竟不是誰都能擁有一個腦回路清奇的告白場合,怎么說呢這很木淵。
至少之前的景元,確實是這么想的。
“哎”木淵倏地又湊近,捏了捏他的耳朵,訝然地睜大眼,“你耳朵紅了不是吧,這時候反而純情起來了我還以為你會超淡定的。”
他笑嘻嘻道“不是吧景先生,你自己數數都多少年啦,還這么好拿捏。”
景先生。
景元下意識擋住臉,別過頭去“怎么突然”
“情緒就是很突然啊。”木淵一反常態沒去拉他的手讓對方更加無地自容,而是看向逐漸落大的雨幕,外面的景色都變得朦朧曖昧,屋檐上滑落的雨水連成一股順著瓦片流淌而下。
他調笑道“要不我們做做脫敏訓練吧,被人知道堂堂云騎驍衛被一句話絕殺,你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明明長著一張百花叢中過片葉不近身的風流臉哎”
景元半掩著嘴道“長相又不能代表什么而且我哪里萬花叢中過了這是誹謗。”
木淵點點頭“那眾所周知的早婚選手,被我一句話絕殺也很丟臉吧嗯嗯,就由木醫生來幫幫你吧。”
他含笑道“我喜歡你”
“”
木淵唱起來“喜歡你的白毛金眼喜歡你的淚痣喜歡你的”
“夠了”景元緩緩蹲下身擋住臉,羞恥道,“可以了”
木淵從善如流的住嘴,盤腿坐在他身邊,雨聲淅淅瀝瀝,他托著腮看著眼前毛茸茸的頭頂,笑彎了眼。
什么嘛,他還是能治住對方的嘛。
木淵耳尖一動,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他微微傾身湊近景元“你說什么”
“”景元從手臂間抬起一只眼,抿了抿唇,“我也喜歡你。”
木淵一愣。
“我當年設想了很多告白的場景,可惜你動作太快,那些想法還沒來得及籌備。”景元不動聲色摸了把臉,嗯,還是很燙。“其中就有類似現在的場合。”
木淵干巴巴地擠出來一句回音“啊那很巧啊。”
對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倏地站起身往置衣柜走去,彎腰撿起什么,不過兩秒又轉了回來。景元撓了撓臉頰,目光游移。
“白珩姐之前給我發
過這里的宣傳照我覺得很好看,也很具有氛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