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一份星際快件送到了木淵的手上,快件箱非常大,里面的東西不一而足,冷藏的蘇樂達、裂界的塵埃凝集而成,由量變轉為質變的晶石、一小盒一次性防護壁等等,怎么還有封著步離人牙齒的罐子上面的肉屑都沒清洗干凈噫
木淵眼角抽搐的將那個罐子放在最遠處,快件箱最下面壓著一個鐵盒,看上去像是飯盒的制式,他將其拿出來,心說這兩人怎么寄特產都這么雜七雜八,一邊打開盒子。
剛打開一條縫,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氣味就飄了出來。
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埋在臭豆腐醬汁里熬制九九八十一天再晾曬而成的臭魚干,它被丟進了女巫燉完魔藥忘記清洗的坩堝里,而那個女巫還是個很有創新性的人,又往里放入了臭襪子味的不知名材料
木淵被熏得干嘔,秉持著死也要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的探究精神,迅速掀開蓋子。
他和一雙死不瞑目的渾濁眼珠對上視線。
一條魚,一條魚鰭擁抱著配菜的魚仰躺在盒子里,其中一邊魚鰭里,還放著一頂不知什么配菜制作的小黑禮帽,廚師為它凹出了脫帽禮的姿勢,好一條紳士的臭鯡魚。
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景元發出慘叫“什么味道嘔”
木淵把蓋子壓回去封好,用力按在上面干嘔兩聲,高聲道“伉儷夫妻嘔給我們郵寄類生物排泄物的生化武器回來噦,他們想毒死我們”
木淵開了通風系統,好半天才等到這味道消散,他還是覺得鼻腔里都殘留著那過于兇殘的味道,連磕了兩塊濃縮薄荷糖才以毒攻毒緩過來,神志慢慢回籠后,他看看桌上的一片狼藉,目光倏地移到那罐被放在最遠處的步離人牙齒上。
步離人的外形和戰斗方式都類似于故事書中的狼人,當然,嗅覺方面也十分的發達,諦聽的嗅覺都沒有他們的靈敏木淵眼珠轉了轉。
當天,他申請了一只虎頭虎腦憨態可掬的小諦聽,他戴上防毒面罩站遠,將層層密封的試管打開了一點縫隙。
三秒都沒撐過,身為機巧之軀卻被生化武器撂倒的諦聽
它可能不是人,但木淵是真的狗。
防毒面具下的嘴角動了動,越來越往上飛,要不是生理限制,能飛出仙舟和神君肩并肩。
鮮血、枝丫、荒漠。
黃沙戈壁中遮天蔽日的沙暴,追逐嘶吼不知疲憊的異形,有人看著同袍被撕裂身體或生出金色枝葉,他感受著體內枯竭的力量與澎湃鼓動的絮念,眼中發紅,手上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武器。
戰爭曠日持久,巡獵的道路永不止息,男人居高臨下,褪去懶散后一身戰意凜然,有層云匯聚身側,神祇落下令乾坤逆轉的雷鳴一刀。
不計代價的王換王,他脫力墜落,在生命的流逝更迭中聽見了似喜似悲的蒼涼呼喊,訴說著這是一場慘勝。他被人抖著手從石堆與流沙中挖出來,眼睛被日光與
淚水閃的生疼。
金發的青年人呼喊著他,臉上的血跡和灰塵被淚水混作一團,哭得形象全無,他說再堅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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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堅持一下
他堅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