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白吐槽完那些瘋子,這才想起翻出藥膏擦拭傷口。
魔頭仍老老實實趴著一動不動,那些個邪徒卻有些躁動。
以前可都是些把自己看做人上人的人,現在被白雨珺和鎮北忽略成空氣,沒了面子,說不惱火那是不可能的。
商量一番,有個看起來年紀大的老頭出來。
惡魔抬頭茫然,不懂他冒出來作甚,沒看神獸和那個神正在開會么。
“今日是我等有眼無珠,冒犯了二位,古人有句老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您大人有大量,可否高抬貴手”
本來是服輸服軟的事,腦袋卻抬得挺高。
白雨珺沒扭頭,還在考慮鎮北的問題,懶得聽也懶得看,聽力太強能聽見無數種聲音,總要過濾一遍,不然得煩死,而這些人屬于被屏蔽的范圍,敬老就更談不上了,白某龍歲數才真的大。
鎮北也沒搭理,有龍在,他相當安詳。
遭遇無視,老頭臉色難看。
后邊另一人忍不住了,習慣性在后面忿忿不平小聲嘀咕。
“有什么可裝的,龍肝鳳髓一盤菜而已,不就是個仙界食材”
只是很多人的小習慣,心里不服又不敢喊出來,偷偷小聲吐槽,但僅限于人與人之間,面前幾位不提能傾聽三界的某龍,無論魔頭還是鎮北都是聽力超絕之輩,聲音雖小,實際與大聲嚷嚷沒甚區別。
低頭垂首的魔頭雙拳逐漸握緊,它快受夠了。
鎮北難得放棄平躺,撐起身子看向那些邪徒們,懷疑他們是不是做人上人太久把自己給麻醉了。
正擦拭嘴角的白雨珺停下動作。
緩緩側身,身后高大的龍形虛影動作同步,之前消失的龍威又忽隱忽現
滿城到處沒頭蒼蠅亂竄的魔物齊齊一愣,蜷縮瑟瑟發抖。
氣氛沉悶壓抑。
白雨珺注視過去,鏡像流轉,看清了這世界到底為何變成這樣。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抹黑神話,虛無歷史,爾虞我詐的現代真夠亂的,恐怕最先被開刀的就是身為圖騰的神龍吧,龍肝鳳髓,呵,神龍鳳凰傳說出現時,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人抹黑,居然真有人信。
“鎮北說的沒錯,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幾百年前寫個故事就被你們奉為圣典,你們可知古老神話出現的年月有多久遠嗎,換句話說,待幾百年后,現在編的故事也要成為圣典”
某白難得做出嘲諷神色,看的是邪徒也是更多人。
“利益爭奪無處不在,外人污蔑神龍和鳳凰目的不必多說,可你們真的愿意放棄古老神話傳說放棄一切嗎”
旁邊,幾個士兵眼睛越來越有神,昂首挺胸。
有邪徒不服欲說話,沒想到一直跪地的魔頭先動手了。
堂堂強大魔頭都不敢啰嗦,只想著最好神龍忽略自己的存在,萬萬沒想到咱魔頭沒動,幾個弱小人類一次次作死,真的忍無可忍,抗住龍威咬牙猛地轉身撲向邪徒們
一口一個吃的滿嘴血。
快速幾口吃光,嘭的一聲跪白雨珺面前。
魔族不怕死,它也不怕死,唯獨怕死在神龍或鳳凰等特殊神獸手里。
平常死就死了,大不了魔域重生重頭再來。
這些個古老特殊神獸不一樣啊,被龍殺了就真的死透透的,最高魔王也沒轍,怎能不怕。
白雨珺忽然覺得這魔頭順眼許多,當然,它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