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傾聽，邊觀察。
具體的戰爭細節，包括東鴻蒙疆界的所有勢力間的關系，他一早做過功課，了如指掌。
這些不可能到現在再去研究。
那他這少主，也太不負責任。
只不過……
萬法會與和諧共創家園這次攻擊，雖是前后腳行動，但總覺得彼此間有些莫名的默契。
看似互不相讓，實則卻好像在相互配合？
兩大勢力，該不會…合作了吧？
王夜腦袋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沉吟不決。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這一點，他太清楚了。
尤其萬法會與和諧共創家園，不像己方與東神聯，有化不開的恩怨，你死我活的競爭。
他們本身相對弱勢，單個成為不了人類大族盟和東神聯的對手，但如果聯合起來…就不一樣了。
勢力大增！
尤其是暗中合作，更危險！
如果是這樣，當初拒絕和己方合作，就合理了。
“說多無益，誰也勸服不了誰。”謙虛真神道。
“還是交由傲哥和王夜做決定吧。”凝月真神道。
傲睨真神搖搖頭：“我只負責神人殿事務，人類大族盟的部署和決策，由王夜發起。”
目光再度聚焦。
王夜也不謙讓，開口道：“首先，戰爭已經開始，身處漩渦之中，我們不可能獨善其身，坐視不理。靜觀其變絕非上策，因為我們本身既非最強勢力，內部也問題重重。”
凝月真神抿唇不語，謙虛真神贊同地點了點頭。
對王夜支持他，還是很開心的。
“但幫第五奇跡和八神光輝，我們同樣是弊大于利。”王夜道：“一來要和萬法會或和諧共創家園為敵，二來我們能得到些什么？”
“我們能得到第五奇跡或八神光輝的感激，未來大家同盟合作的機會就更大了。”謙虛真神道：“而且，我們為敵其中一方，相當于聯合另一方，一舉兩得。”
感激？
戰爭，從來不講這些。
王夜道：“但如果萬法會與和諧共創家園已經同盟了，又如何？”
“啊？”謙虛真神為之一怔，露出震詫之色：“不可能吧？”
就連傲睨真神都眉頭一鎖，沉思不語。
王夜道：“而且第五奇跡和八神光輝，有向我們求救嗎？”
“這…倒沒有。”謙虛真神愕然。
“所以，幫他們有什么好處？”王夜道：“將來的事誰說得準，當下的合作說翻臉就翻臉，更不用說以后，切身所得的利益才有用。”
“什么利益？”謙虛真神一頭霧水。
凝月真神反應極快，一雙美眸緊盯王夜。
他該不會想……
“機會難得，我們不插一腳怎么行。”王夜笑道：“萬法會與和諧共創家園打哪一個，我們就打哪一個，相比雪中送炭，我更喜歡落井下石。”
四大真神面面相覷。
堂堂人類大族盟，這么干？
“這是戰爭，收起無謂的仁慈。”王夜收起笑容，正色道：“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戰爭，獲勝才是第一準則，沒什么能做不能做的。”
“而且說實話，我們明面上的戰力，看似排在第二，但只是明面上。”
“真要打起來，四大神族能給我們支援多少？玉人神族會否傾盡全力幫我們？”
“這些都是未知之數。”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擴充自己的圈子，借權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