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總兵平日每個月也才不銀子的俸祿,如今看著這一盤子的金子,他瞬間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金子。
“趙大人還滿意你所見的嗎”陳守備的語氣帶著幾分算計的狡黠
然而趙總兵顯然被眼前的財富驚到了,他此刻也不知是因為震驚,還是驚喜,此時的他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是給我的”
“是大人滿意眼前所見嗎”陳守備再次出言問詢道。
趙總兵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理智才有所歸攏“大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給我這些,不會是想我去送死吧”
“這怎么能說是去送死呢趙大人,您應當知道,如果死守著那點俸祿,這輩子恐怕都難有所累積,大人母親身體不好,每個月都要三兩的藥錢,孩子們也都嗷嗷待哺。我這是給大人一個賺錢的機會啊,你要說會出什么事,風險自然是有,可如果能改善家人的生活條件,便是鋌而走險一點又有什么關系了。”
“趙大人,我不過是想帶您一起去發財罷了,當然您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這一托盤的金子仍舊是你的。不過大人也要想清楚的是時不我待,機會錯過了可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陳守備的話,趙總兵顯然思考了好久,不過他的目光卻沒有從那個托盤上離開。
許久之后,才聽他忽然開口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這話,那趙總兵便道“金子給我留著,事情辦妥了,我來找你,至于那賺錢的事,只要你有需要,叫上我一聲便是。”
聽到這趙總兵終于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路了,那陳守備當即特別欣慰的笑了出來。
“還是趙總兵痛快。總兵放心,往后有什么好事,我一定不會忘記兄弟你的。”
而那趙總兵并沒有接陳守備的話,他大踏步往外而去,之后他點了十幾名守城衛的兵士朝著袁家酒館而去。
而當他們到達袁家酒館時,那酒館此時也已經剛好打烊了。
守堂的伙計不過剛剛吹熄了燭火,正打算在桌子上睡一覺再起來。
不想那門口卻是突然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于此同時還有男人不耐煩的催促聲音“趕緊將門打開”
聽到這樣粗暴的敲門聲,伙計剛才的那一點困意頓時只也被那粗暴的聲音敲醒了,這么粗暴的舉止想來多半也不可能是夜客,而很有可能是匪賊,故而當下他只立刻警惕的操起了一條長板凳,隨后他便站在門口道了一句“誰啊”
“守城衛”
一聽這門外的回答,那伙計顯然更是嚇得不輕,只不明白自己這小本經營是怎么便得罪了守城衛的人。
不過雖然害怕,伙計也還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板凳,隨后他只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官爺且等等”
話音落下,那伙計便立刻手腳麻溜的將酒館的大門打開。
而隨著大門被打開,伙計很快便見到了那十幾名守城衛的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