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聽著自己母親胡謅的表弟,顯然很是不解“娘,爹今日不是還去鋪子里了嗎而且咱家怎么就沒錢了”
他這話一問出口,他那舅媽的臉上便也有些尷尬,她只慌亂的解釋道“你爹便就是今日去的,我們如今手里就是沒多少余錢”
解釋完,她也不管這小子信不信自己的話,她只揮手不耐煩的道了一句“行了,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你今日可曾做完功課了”
表弟立刻搖了搖頭“不曾”
“既然都沒有做好功課,你還不趕緊去做功課,卻留在這里做什么”婦人出言訓斥道。
被自己母親這一番訓斥,少年還要說話“母親,可是以往每次表哥過來,你不都是讓我多陪陪表哥嗎”
少年這臺拆的那婦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你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還不趕緊去做你的功課”婦人直接訓斥道。
隨后她又高聲道了一句“管家,帶少爺下去做功課”
少年雖然有些舍不得自己表哥,畢竟每次只有自己表哥過來,他母親才會讓自己多玩一會兒。故而他還是十分期待自己表哥到來的。
可眼下自己母親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故而他只能依依不舍的對自己表哥道了一句“表哥,我找完功課便帶你去玩,你可要在府上多住幾日。”
陳喚安其實心中很清楚,此番多半是不可能繼續留在此處了,估計等這小子寫完功課,自己便也被趕出了這座府邸,不過自己這表弟算是他父親出事以來唯一一個對自己釋放善意的人。
雖然他的父母是挺勢利眼的,可他也沒必要遷怒到一個少年的身上。
故而陳喚安只輕笑著應了一聲好。
少年見狀立刻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然而陳喚安在目送著少年離開后,那婦人便立刻緊張的道了一句“喚安啊,你表弟如今功課可繁忙了,恐怕沒什么時間陪你去玩,更何況你家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也不能留你,你還是應該早點回去才是。”
話音落下那婦人隨后又道“不如這樣好了,我給你三十兩銀子做路費,你用這筆錢雇個馬車是絕對夠了的”
然而陳喚安聽到自己舅媽這話,卻是突然露出一個冷笑的表情“舅媽,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我陳喚安就是再窮,也不至于要你那點銀錢你不愿意就算了,也不用做出那副假惺惺的模樣我舅也不用躲我我如今這樣了不是也不能拿你們怎么樣嗎”
話音落下,陳喚安轉身便走。
一時間婦人臉上的表情只紅一陣白一陣的。
不過這瘟神能如此痛快的離開,婦人便也不禁松了一口氣。
陳喚安從自己舅舅的府邸出來以后,方才明白什么叫做一文難倒英雄漢。
蘇家酒館的店小二也陪跑了這么久,他顯然也有些不耐煩了“陳公子,您這錢可以結了吧咱們還要跑去什么地方。”
陳喚安冷哼一聲“我又不會欠你的錢你不是說了可以去當鋪嗎我們現在就去當鋪”
聽到這話,那店小二也不禁嘴碎了一句“早這樣決定不就什么事都沒了,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