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聽到傅思然夸獎的話后,小工頭忽然便又有些受用了,故而他也忘了跟傅思然追究他懷疑自己的事。
而傅思然顯然很懂得將人糊弄的暈頭轉向。
故而他隨后只又對小工頭道了一句“對了,李兆,你趕緊去給我弄一些見血清來搗碎,我去準備刀子跟生火消毒事宜,等下我將他的剪頭取下來后,你得趕緊幫他止血,止血需要用到這個。”
聽了傅思然的吩咐,小工頭點了點頭。
隨后他便立刻出發去找見血清,而他一離開,便也錯過了與傅思然追究他懷疑自己這個問題的時機。
而傅思然在指使走小工頭之后,便也立刻開始在野廟里生起了小火堆,待火堆燃起之后,他隨后便只又準備將這中年男人中箭部分的衣服割碎拔開,如此一來,在這之后他也好替對方取出箭矢。
只是在他準備取下這些碎布時,他忽然感覺對方上衣的口袋里似乎有什么堅硬的東西,而當他順手從對方的口袋里將那東西取出來的時候,卻見那東西似乎是一塊有些年代久遠的青銅令牌。
那青銅令牌上面正雕著一只火鳳與蛟龍。在這龍鳳之間只還刻著三個看不懂的上古象形文字。
他總覺得這令牌好像曾經在哪里見過,不過他也沒來的及過多回想,身后卻是突然響起了動靜,他被那動靜嚇得下意識將青銅令牌塞進了自己的衣服之中。
而等他回身的時候,便見小工頭正在傻乎乎的望著他道“你干嘛呢你往衣服里塞什么呢”
傅思然聞言卻是轉移話題問道“藥草你拿到了嗎”
小工頭聞言立刻點了點頭道“我當然扯到了。”
傅思然立刻道了一句“拿來我看看”
小工頭也沒多想,隨后他只出手將手中的草藥交給了傅思然。
而在傅思然端詳打量這野草時,他便又開始重復之前的話題“思然,你剛剛到底在偷藏什么東西呢”
一開始聽到小工頭的話,傅思然并沒有怎么理會小工頭,不過在他將這話問出口后,傅思然便突然抬頭看了小工頭一眼,隨后他直接對小工頭道了一句“你采錯藥草了。”
得來傅思然這么一句話,小工頭立刻回了一句“這不可能吧,這個不是見血清嗎”
面對小工頭的話,傅思然只低聲道了一句“見血清是見血清,你這個是車前草,兩者不是同一種東西。車前草的止血效果可沒有見血清的效果好。”
小工頭聽了傅思然這話,終于不再開口,而傅思然則開口道了一句“要不,你守在這里我去找藥草。”
小工頭想了想便道了一句好,隨后傅思然便直接從這里離開了。
而小工頭等著傅思然走了之后,便也開始守在那人身邊了。
沒過多久,傅思然便取來了一些見血清的藥草,隨后他只將那藥草遞給小工頭道“你去將藥草揉碎吧等揉好了之后再給我。”
小工頭應下了這話,而經過傅思然的這一番折騰,小工頭倒是立刻忘記之前問傅思然的話了。
而之后他在將藥草揉碎之后,傅思然也正用刀挖出來一個口子,隨后他只小心翼翼的將對方肩膀上的箭矢一把取了出來。
而取完箭矢,他便又趕緊將那揉碎的見血清立刻敷在了對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