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們要不還是守在此處吧,反正老大不是去追她去了嗎只要老大追上了,我們沒有追到又有什么要緊的呢”
其他人一聽這話,只覺得對方這話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故而當下眾人只立刻決定集體躺平。
而他們口中的大哥在用腳力輕功追擊馬車的時候,馬車上的人顯然也是知道有人在追自己的,故而她只將馬車駕駛的一路風馳電掣。
而且加上此時的大馬路上已經沒什么人了,故而馬車行駛的暢通無阻。
最后這一人兩馬一前一后的追趕,他只在最后關頭才趕上對方的步伐。
而對方之所以停下車輛的原因他是不知道的。
馬車最后則只在黃花鎮外的荒郊小林里停下。
不過馬車雖然停下了,那馬車上的人卻并無動靜,故而那人一時倒也不敢貿然靠近姜念嬌的這輛小馬車。
而就在他決定去看看現場的情形之時,不想有人卻突然在他身后打了一聲招呼“兄弟,你在干嘛呢”
聽到悄無聲息靠近的聲音他自然心中十分提防,故而他在往回看的時候,只也準備一刀扎了對方,并且當下的他只連匕首都現出了鋒芒。
然而當他朝身后刺去的時候,身后卻只聽到一陣破風之聲。
于此同時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人刺入了什么毒針,而原本應該被自己刺中的人則只遠遠的退到了后方的一顆大樹之上。
他一看對方離自己并不遙遠,而且那人明顯就是剛才架著那輛馬車離開的面罩女,故而他立刻便生出了一陣仇恨,而且此時他的胸口當下雖然在被毒針刺中后有感覺到一陣疼痛。但這疼痛卻并不嚴重,故而他在隨后只立刻便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起身準備去追面罩女,不想還沒等他靠近面罩女,便聽那面罩女突然數了三個數字“一,二,三。”
而隨著三字應聲落下,很快,他便感覺到天地一陣旋轉。
隨后片刻的功夫,他便立刻倒在了地上。
看著暈厥了過去的練家子,面罩女只立刻便也將自己的面紗面罩一把取了下來。
隨后當她露出自己的面容時,眾人方才發現對方竟是翠翹。
不過可惜那暈厥過去的練家子頭目是不會知道了。
而翠翹在對方暈倒之后,只立刻又將對方捆綁了起來,并且她只在隨后掰開對方的嘴巴,在探查過對方并沒有什么死士才有的速死藥后,她方才放心的將面前這被綁的根粽子似的死士一把扛了起來。
而這樣的場面若是一般人看了誰不得感嘆一句翠翹的力氣呢。
而翠翹在將那人扛好后,只又趕緊找了個麻布袋將這人裝了起來。
做好這些之后,她便大搖大擺的扛著對方重新回到了黃花鎮。
至于她為什么不用馬車回城,那自然是因為她也發現了用馬車此時回黃花鎮,無疑是在向對方告訴自己到底在何處。
故而既然馬車如此打眼,她便也只打算將馬車放在荒郊野外了。至少到時候那些人找起麻煩來,這馬車在荒郊野外被發現也不免能起到障眼法的作用,他們便也只能通過馬車推測他們是逃出了黃花鎮去了別的地方,至于到底是去往何處這就由他們猜測了。
而事實也如翠翹所想。
那些人的確就是只認馬車不認人的,當翠翹扛著一個大大的人形麻袋從那客棧走過去時,她都已經認出了這些仍舊守在客棧處的練家子,那些練家子卻并沒有一個人認出了自己,甚至當下的他們只還任由自己大搖大擺的扛著他們的兄弟,從他們眼前離開。
看到這群人這樣的反應,翠翹也不禁感慨這些人就是一群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