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再大搖大擺的直接往官府門口而去。
官府門前除了兩座大石獅子鎮門,門口即使是入夜了,也仍舊守著兩名衙役。
這樣的待遇在從前是沒有的。
很多官曙一下了堂,便會將大門關上,人去衙空,清苦一點的也會將衙門關上,隨后一家往官衙后院而去。
而如今因為晉王的到來,所以這里即使是入了夜,倒也被安排上了衙門里的各種人員。
所以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們即使到了門口,倒也不用擔心會沒有人理會自己。
而果然當下當他們一現身,那在場的衙役們只也立刻對著他們三人警惕的道了一句“你們是什么人是怎么來到此處的”
面對對方的斥問,這三人只也不慌不忙,其中為首一人更是直接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隨后他只道了一句“我要見殿下”
聽到對方這話,那衙役倒也勉強認出了這令牌似乎是趙衍楨身邊人的東西。
故而他也不敢怠慢對方。
在看清楚令牌之后,那人立刻問了對方一句“敢問三位是從何處來”
為首的人只道“在下陳雨生,我們是自安西而來。”
得了對方的話,很快一名衙役便往里面傳話去了。
而他們三人便只在外面又等候了片刻。
而那衙役在傳話沒有多久之后,很快便出來了。
隨著衙役一起出來的只還有一名黑衣暗衛。
那暗衛仔細看去竟然是嚴子卿,一見嚴子卿出來了,那另外三名暗衛隨后只立刻便認出了嚴子卿。
而嚴子卿自然也認出了他們三人,他只對其中一人道了一句“怎么沒見晉王妃。”
一聽嚴子卿發問,那人立刻露出一個面有難色。
“殿下可在里面”陳雨生不答反問。
嚴子卿聞言只點了點頭“殿下就在里面,聽說你們來了,他應當已經起來了。”
隨后那陳雨生便也低聲道了一句“既然如此,咱們進去再說吧。”
嚴子卿聞言自然也沒有反抗的意思,隨后他只領著陳雨生三人往府衙內里而去。
待到得其中后院的正廳之內時,趙衍楨顯然已經起來了。
此刻的他就坐在了正廳的主位之上。
當這三名暗衛回來的時候,他只還在守望著其他人的到來。
然而他等了片刻,黑暗之中也再沒有其他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