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位是一套老家具,不過老檀木雕花椅子在市場上或許也還能賣上價。
當然朱月武其實也不在乎這么一點小錢,他不過是想讓這婦人做出一個選擇罷了。
果然那婦人一見朱月武看向那套檀木椅子,便也立刻緊張了起來「朱老爺,這套東西,是孩子他爸的爺爺留下來的老物件了,咱們可不能拿去賣了。」
聽到這話,朱月武只又將目光落在婦人身上道「不賣這個也行,不然你替你女兒償債,你便上我們朱家去做工好了。」
不想那婦人聽說去朱家做工,臉上不見難色,反而她當下只是一喜道「去朱家做工,做什么工
」
朱月武無語道「自然是做雜活,我也不為難你,你不是說你洗衣服做飯是一把好手嘛,我們那里正需要一個洗衣服的,還需要一個劈柴的。你過去正合適。」
這婆子只想著多年媳婦熬成婆,如今這些活計她是一個也不想碰了。
故而在聽到朱月武讓自己去干這個,她多少有些不樂意,可是想到自己女兒一個月能賺四兩銀子的月俸,她雖然不樂意,卻也還是有些心動的,故而她只主動道了一句「那我一個月能拿多少銀子的月俸」
不想朱月武卻是冷笑道了一句「你女兒卷走了五十兩置物款,你還想拿月俸你知不知道你是去干嘛的你不是去做工的,你是去還債的」
一聽朱月武這話,那婦人立刻便也不樂意了,這活如今累就算了,而且當下還沒錢,這種蠢事誰愛干誰干,反正她是不愿意。
尤其想到這丫頭居然沒有拿一分錢回來,她便更是恨得牙癢癢。
「朱老爺,我這身子骨大不如以前了,我根本干不了這些,而且那吉祥既然都賣給你們家了,那她又怎么能還算是我家的人,您拿我去抵債會不會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你這種婆子不是手腳最麻利了嗎到時候打死你了,我們埋起來就是了。」不想朱月武身邊的隨從只也開始出言恐嚇起了那婦人。
那婦人一聽這話自然也跟著愁眉苦臉了起來。
而朱月武見那婦人這副神色,便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如今已經達成了。
朱月武便也在此時開始改換手段。他只柔聲安慰婦人道「我知道你也不想去那里,所以我也不為難你,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朱月武不用拉自己去朱家當苦力,那婦人還有什么不樂意的,故而當下那婦人只也立刻道了一句「只要不讓我去當苦力,不讓我還錢,您說什么我都可以商量。」
朱月武見自己恐嚇的效果也已經達成了,便也不再繼續賣關子,他只直接對那婦人道了一句「我要你做的也簡單,你的女兒從朱家離開之后,還有沒有別的去處」
聽到朱月武的問話,婦人立刻搖了搖頭「自然是沒有的。」
朱月武聽了此言,便也不禁點了點頭「如此便好,我想她既然沒有別的去處,如今她從朱家離開了,保不齊,她還會回家一趟,我要你做的就是從今日開始,如果你的女兒回來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當然如果你能將她直接送去朱家那便更好了。」
那婆子聽了只連連應是。
不過隨后她只又立刻想到了一個重要的點。
「我們綁著人去朱家,可我們該怎樣見到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