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這暗衛如果只是營救大嫂那的確不奇怪,可他還參與了營救李云瀾的行動,這樣一來,一切不是很奇怪嗎」
聽到朱月武的話,朱鹮志的臉色越發陰沉。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別人的背叛,如果誰敢背叛他,他是一定要讓那人好看的,當初的李云瀾便是如此,如果不是李云瀾沒有將賬本的下落告訴自己,他根本不可能留著對方。
故而聽到自己兒子說自己的兒媳婦可能就是那個女干細,他又如何能饒恕。
「月武,你說的可是真的」
朱月武自然立刻點頭道「父親,兒子說的自然都是實話,兒子其實好幾次都差點抓到了李云瀾,若非是大嫂的暗衛從中多番阻撓,兒子也不能讓那李云瀾幾次三番從兒子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而且父親若是不信,也大可以去問問護院們,就讓他們看看是不是有一個男人從中作梗,多處為難兒子」
聽到朱月武已經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了,朱鹮志還有什么可以確認的呢
故而當下的他只是立刻道了一句「既然你早知道有這種事情,當時的你又為何不早些告訴我這些呢」
面對朱鹮志的責問,朱月武此時卻是委委屈屈的道了一句「兒子也是怕耽誤了大哥的婚事,畢竟兒子以為這是一門好婚事,兒子也沒有證據完全證明什么,又怕是誤會一場,所以兒子不敢多說,不過是今日見父親也有這樣的懷疑,兒子方才斗膽將自己的疑惑告訴父親。」
聽到朱月武這話,朱鹮志轉頭看向身邊的幕僚道「這事你們怎么看」
「大人,卑職以為,既然大人有所懷疑,二少爺這邊也有一些證據,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去向陸侯爺求證呢」
聽到那幕僚的話,朱鹮志只道「你這出的什么餿主意,你以為陸之章是什么人。他能承認這事。你去問他,不就等于打草驚蛇」
聽到朱鹮志的訓斥,瞬間當下竟是沒人敢吭聲了,隨后其中一人只低聲道了一句「老爺說的是既然不能同陸侯爺求證,那那位陸小姐咱們是不是可以將她請過來求證呢畢竟她一個女流之輩,肯定更好從中突破,而且她如今就住在咱們府上,若是將她請過來,倒也方便。」
聽到那幕僚的話。朱鹮志這才點了點頭。很顯然這人說的話,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你說的且有些道理,便按你說的辦吧。」
話音落下,朱鹮志只又轉頭看向朱月武道「月武」
隨后似乎是覺得不妥,朱鹮志只干脆道了一句「你去叫李嬤嬤進來。」
朱月武點了點頭,隨后很快一名身材勻稱的中年婦人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見到朱鹮志與所有幕僚都在一處,婦人便也立刻低頭目不斜視的走了過來「李氏給大人請安。」
朱鹮志聞言當即抬了抬手,他只示意李氏不必多言,隨后他低聲道了一句「李氏,你去將陸小姐請過來,便說是我找她有事商量。」
聽到朱鹮志的話,李氏點了點頭,隨后那李氏很快便退了下去。
而朱鹮志隨后則轉身看向其他幕僚道「行了,你們也下去吧。」
聽到朱鹮志的吩咐,眾人自然只是點了點頭,隨后一群人立刻便從此處離開了。
看著眾人離開之后,卻說那李嬤嬤只也來到了沈芳慧的院子里,不過還沒等他進去,她便遇到了朱贊郇屋里的人,那人見李嬤嬤過來,只也立刻道了一句「李嬤嬤,這是什么風倒將您給吹到這里來了」
面對那人的打趣,李嬤嬤也不生氣,她只微微一笑道「怎么我倒是不能來了」
面對李嬤嬤的反問,那人當下只能訕訕笑道「小人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