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暗衛似乎也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當即他只立刻在陸之章就坐之前開始研磨起了手中的硯墨。
等到墨汁磨好,宣紙鋪好之后,那暗衛只又恭恭敬敬的將一支陸之章常用的尾狼毫遞給陸之章。
陸之章接過那筆之后便也只是蘸了蘸墨,隨后起筆落字,他手中的字十分娟秀,這般模樣也可算得上是落筆生花了。
而他要寫的便是這云洲的實際情況,反正趙衍楨已經在調查這件事了,那么朱家肯定是討不了好了,所以與其讓朱家的底被趙衍楨找出來,還不如由自己出手,讓其成為自己更進一步的踏腳石,如此也算對得起他不遠萬里來到此處了。
一旦有了這樣的打算,陸之章落筆便也不再客氣。
而當下在陸之章正在奮筆疾書之時,不想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了剛才那小廝的聲音。
聽到小廝的聲音,陸之章當下便也不禁停下筆墨,淡聲問了一句「何事」
聽到陸之章的問話,小廝很快便低聲答道「主子,水已經燒好了。」
陸之章聞言只淡淡道了一句「進來。」
于此同時,那暗衛只也趕緊上了房梁。
隨后那小廝進來的時候,便仍舊只看到陸之章一人。
小廝提著水桶,隨后問了陸之章一句「侯爺您是現在沐浴,還是等會沐浴」
陸之章只淡淡吩咐道「等會,你先讓其保溫吧。沒有我的傳召你不必再過來。」
聽到陸之章的話,小廝自然只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隨后等那小廝離開之后,陸之章便也重新繼續將那封書信繼續寫了下去。
而等到書信被徹底寫完之后,陸之章便也不禁將其信收納了起來,他將信放進一個小小的竹筒之內,隨后他只又取了一只鴿子過來,當下他只將竹筒系在鴿子的腿上,隨后他獨步至窗前,不過片刻那鴿子便被從窗口放了出去。
陸之章輕聲對鴿子道「去吧,將我的消息帶去上京。」
仿佛許愿一般低語過后,陸之章便也徹底放飛了鴿子,隨后那鴿子只是抖動了一下自己的翅膀,緊接著那鴿子便撲棱棱的往北方飛去。
另一邊,一輛馬車正在黑夜無人的街道上飛速行駛。
巡街的守衛即使看到這輛馬車,卻也不敢有所行動,而這全只因為這馬車上掛著的燈籠之上正寫著一個大大的朱字。
誰若是此時找上去可不就是找死。
故而當下沒有人動彈,也沒有人行動。
而這輛仿佛幽靈的馬車最后只在驛館的方向停下了前進的方向。
隨著馬夫放下了手中的長鞭,并且只對車里的人道了一句「老爺,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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