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侍女雖然心中想法許多,可是在面對著陸之章的時候,她反而并沒有實施任何一種手段,她只是靜默的看著對方。
之后等到頭發梳好之后,她便也不禁小聲對陸之章道了一句「侯爺,您的頭發已經梳好了。」
聽得侍女的話,陸之章此時方才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淡漠的看向侍女,隨后低聲道了一句「你下去吧。」
婢女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趕自己走,想到自己的
任務,一時情急,侍女連忙將自己手中的梳子方向,隨后她一把端起湯藥低聲道「侯爺,您還沒喝這醒酒湯呢」
看那侍女三番五次的提到這醒酒湯,陸之章便知其中定然是有古怪的,他不說,反而在婢女急切的眼神里,他接過了那醒酒湯。
看到陸之章接過了醒酒湯,侍女明顯悄悄松了一口氣。
不想陸之章雖然接下了醒酒湯,可他此時卻并不急著喝下這醒酒湯,相反,他只還出言問道「真是有心了,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聞言只得低聲道「回侯爺的話,奴婢的名字叫晚香。」
「晚香真是一個好名字,人如其名啊。」陸之章喃喃自語道。
而隨著他言語之間,他的手只也是一用力,隨后那晚香便被他拉扯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晚香驚呼一聲。
陸之章聞言卻是當即哈哈大笑,他隨后看著晚香受驚的面龐低聲道「我此生最不喜燙的湯盅,不如你替我試試,這湯盅是否涼了」
一聽到陸之章這話,晚香更是連忙驚恐搖頭「侯爺,這湯盅是給您喝的,婢子怎么敢喝」
陸之章繼續道「怎么不敢你如此貼心,本侯賜給你,你不就敢喝了嗎」
聽到陸之章這話,晚香還想拒絕,然而掙扎之間,陸之章竟是直接上手將湯盅往晚香的喉嚨里灌去,雖然掙扎之間撒了不少湯藥,然而那湯盅還是有將近一半的湯水被那晚香喝了下去。
而喂完晚香之后,陸之章便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陶瓷湯盅砸了個粉碎,隨后他更是不耐煩的直接將晚香推倒在地上。
此時晚香只忙著將自己剛剛不小心吞下去的湯水吐出來,然而不管她如何費盡心思,那湯水卻也不可能被吐出來了。
陸之章見她這般更是不免出言諷刺道「別白費力氣了,那湯是吐不出來的。」
聽到陸之章這話,那晚香立刻一邊掐住自己的喉嚨,一邊驚嚇的拉住陸之章的衣角道「侯爺,救我侯爺,饒我一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然而面對那晚香的哀求,陸之章卻只是居高臨下的冷冷看著晚香,他似乎有些遺憾道「晚香,我不是不想救你的,我給過你機會的,畢竟像你這樣漂亮的臉蛋可不多了,可你不中用啊。」
說完這話,那晚香果然毒性發作了起來,隨后她開始翻滾了起來,此刻她只覺得腹痛如絞,翻江倒海。
因為這些疼痛,她當下甚至只能無意識的開始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痛好痛」
然而面對晚香的痛苦哀求,陸之章卻只是冷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