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父親的話,朱贊郇一時只也不免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是想與沈芳慧早日成婚,但如今陸侯爺作為大舅子尚且不能知道下落,怎么父親卻還要急著舉辦婚禮
「父親,如今陸侯爺生死未卜,我們的婚事卻還如舊舉行會不會不太好」朱贊郇當下只是小心翼翼的追問道。
不想朱鹮志卻是直接冷酷的道了一句「有什么不好的你們的婚事已經拖得太久了,久則生變」
朱贊郇似乎也從話意里品味到了什么,他短暫的沉默了片刻,而朱鹮志隨后只又用心良苦一般道「贊郇,我也是為了你好,似咱們這般的家庭不好好經營,只需一代就能垮了去,你放心陸侯爺我也會繼續尋找的。」
聽到父親這話,朱贊郇只能沉默的點了點頭。
隨后送走朱贊郇,朱鹮志只也揮手對下面的人道「讓那小子也過來吧。」
雖然朱鹮志沒有點名道姓,可底下的人卻都知道朱鹮志說的那小子是正在閉關的二少爺。
朱鹮志身邊的仆人只也立刻對底下的人道了一句「還不趕快去將二少爺請過來」
得了那人的話,一名仆人此時方才敢去找二少爺。
那來尋找二少爺的小廝到達二少爺院子里的時候,只聽得那屋內瓷器乒乓破碎的聲音,以及二少爺痛聲怒罵的聲音。
而屋子外一排的婢子小廝只敢跪在走廊上。卻是連頭也不敢抬,故而當那來尋人的小廝進來時,屋里只連一個通傳的人都沒有。
直到小廝走到近前,當下方才有人看了那小廝一眼。
不過當下也沒人敢吭聲。
還是那小廝主動問了一句「可是二少爺在里面。」
被問的小廝里方才有人點了點頭,不過那人點頭之后只又立刻對小廝低聲道了一句「如今二少爺正在氣頭上,您有什么事最好明天再說。」
小廝聞言卻是立刻道了一句「明天再說可就什么都來不及了,我是奉了」
不想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屋里的人顯然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那聲音只冷冷道了一句「外面誰在說話」
面對那人的聲音,小廝只能小小聲的道了一句「二少爺,老爺有請。」
一聽這話,屋里瓷器破碎的聲音便也短暫停止了。隨后朱月武只道了一聲進來。
聽得朱月武這一聲進來,那小廝隨后方才進入了朱月武的屋里,卻不想朱月武隨后只將一個瓷器卻又朝著那小廝匪方向狠狠砸了過去。
小廝被那瓷器砸的登時驚呼了起來。
而朱月武便冷冷哼笑了一聲,直到那小廝緩過心神來,朱月武方才毫無誠意的道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現在會進來。」
說完他便又砸了一個瓷器。
「這瓷器砸碎的聲音可真好聽你說是不是」朱月武隨后又道了一句。
被問話的小廝,一時也不知該怎么接朱月武的話,故而他只徑直將朱鹮志的安排說給了朱月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