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承衛帶走了沈芳慧之后,只也立刻便將沈芳慧帶到楊柳渡的方向去了。
畢竟也只有這里才能徹底離開云洲。
吳承衛走到了小渡口的守衛的小茅屋,他敲了敲木門,隨后里面便也走出來一個相熟的男子。
那男子顯然正是前幾日的船夫,那船夫自然也記得自己之前同吳承衛許過的承諾,如今他既然開拜,那船夫自然不好再拒絕。
然而就在船夫準備帶他們去坐船的時候,不遠處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一聽到那喧鬧的聲音,船夫立刻警惕的將沈芳慧與吳承衛給推回到了房間里。
隨后他只小聲道了一句「我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在里面等著。」
吳承衛聞言自然點頭。
而那船夫便也朝著人聲的方向迎了過去,他本以為是什么偷魚賊,畢竟楊柳渡除了船運生意,其實也做一些水產生意。
故而那船夫走過去后只也高聲道了一句「你們在干嘛什么人」
然而當船夫看清楚黑暗中的男人后,那船夫便也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二少爺這大晚上的,您怎么想起來往這里來了」
然而面對著討好的船夫,朱月武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姿態,他只冷漠的問了一句「我問你,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員來這里坐船」
一聽朱月武的問話,那船夫的心中便也是跟著咯噔一跳,他不知道朱月武是在說誰。
故而船夫只能打太極道「最近能有什么可疑人員。」
然而聽到船夫打太極,朱月武顯然卻是半點也不相信的,他只是默默看著船夫,隨后就在船夫準備開口的時候,他只道了一句「當真是這里沒有,還是你在我面前打太極呢。」
那船夫自然不敢與朱月武硬碰硬,故而那船夫只也立刻無助的道了一句「大人說笑了,我怎么敢與您打太極啊,我是真沒發現什么可疑人員,畢竟最近來我們楊柳渡坐船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哪里能記住這許多。」
隨后他只又裝模作樣道「不如這樣好了,您讓我好好想想,我若是想起了什么,我定然都同您細說。」
一聽船夫這樣言語,朱月武方才沉默著點了點頭。
而船夫既然說了這話,自然便不好不拿出一些甜頭來招待朱月武,所以思來想去,他倒是很快便想到了一些什么。
「二少爺,我想起來了,您要說有什么奇怪的人,我倒是想起來了一個人,準確的說他們是兩個人,他們似乎是一對年輕的主仆,主子生的十分出眾,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里的貴公子,他那隨從十分普通,然而身手卻是一點也不普通,我聽同事說他們今日在潭州下船的時候下晚了,隨后那仆從便直接帶著那貴公子一個輕功飛到了對岸,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出色的輕功呢」
聽到船夫的話,如今本就在找陸之章主仆二人的朱月武便也越發覺得這船夫說的就是陸之章主仆兩個,故而當下的他只也立刻追問道「你說他們在潭州下了船那他們可有說過他們去潭州干什么還有他們有沒有受傷」
船夫沒想到朱月武還會進一步追問,船夫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他們倒是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受傷。不過這主仆一定是匆忙離開此處的,因為他們來坐船的時候居然什么都沒有帶」
一聽這話,朱月武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你且快些」
船夫不解的看向朱月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