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朱月武這想當然的話,那船夫立刻苦笑著道「少爺,那人今日不在這里,他今日值班,已經去了惠州,如今多半在惠州相好的那里入睡呢。」
朱月武顯然還有些不信「你說的是真的」
船夫立刻道「自然是真的。」
聽船夫這樣說,朱月武似乎也慢慢有些相信了,那船夫便又立刻趁熱打鐵道「而且你別看我們這老師傅他帶著徒弟,但這徒弟還能打下手,倒也不算閑人,您這再多也只多了一個人,您就大人有大量,通融一下唄。」
朱月武似乎也覺得這船夫說的還算有些道理,故而當下的他只也開口道了一句「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便讓這一切都按照你說的去辦吧」
一聽朱月武認同了自己的方案,船夫立刻大喜道「二少爺英明」
朱月武沒有理會那船夫的話,他只是轉頭看向吳承衛道「我這是給他一個面子
,今日便不同你追究了,你如果還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朱月武這話說的很是囂張,然而吳承衛聞言卻也不再吭聲。
畢竟他的目的當下達到了就行,至于這人想吠幾聲便吠幾聲。
吳承衛只應了一聲是,隨后他便直接帶著沈芳慧先一步尋了一艘還算寬敞的商船出行。
沈芳慧看到朱月武本還有些心慌,然而在發現朱月武只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的心慌便也沒了。
朱月武可不知道這些,在二人上了船之后。他只立刻一揮手,隨后所有人便都跟隨著他一起上了船。
上船的大約有十來個人,這十來個人來到船上的時候,吳承衛只也明顯感覺這船身似乎都吃水吃深了許多。好在他選擇的不是小船,不然這樣一個小船吃水,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了。
那朱月武可管不了這么多,在上了船之后,他便直接進入了船蓬里,他的幾個心腹當下自然只也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而站在外面的便也只有朱月武帶來的一群小嘍啰。
不過這些小嘍啰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沈芳慧與吳承衛,故而沈芳慧整個人只也不自覺的輕松了許多。
很快吳承衛接過了船槳,隨后他便將船槳往下游劃去,而那些上了船的人則開始在船上閉眼休息,畢竟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是睡覺的時候,而他們去找陸侯爺還不知得經歷一些什么。
所以當下養精蓄銳倒也十分正常。
船行了一陣都只有嘩嘩的水流聲和沈芳慧與吳承衛偶爾的交談聲。
此時一名跟隨朱月武一起過來的家丁,只行走到船頭便開始撒尿了起來,看到這情形,沈芳慧立刻轉過頭去。
那家丁也不覺得有什么,他只嘲笑的道了沈芳慧一句「害羞什么,都是男人」
而另一名家丁則對屋里的人道了一句「二少爺不是被罰了嗎怎么如今又出來主事了。」
聽到那人的話,另一人只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眼下咱們這樣有什么辦法聽說老爺許了二少爺一個天大的好處呢」
「什么好處」另一個人便也立刻好奇的問道。
聽到他們在討論朱家的八卦,當下不止是吳承衛聽得仔細,便是沈芳慧只也有種沖上去一聽究竟的沖動。